血脉之力仍然在继续冲击着残破的经脉,仿佛戴炎现在所处的境地与它并不相关。过度的经脉撕裂已经让戴炎开始产生了幻觉。
“爹,你在哪里?”戴炎的眼前忽然浮现出一个画面:一个圆头大耳的老头正在家中破败的炉灶前拼命的吹着膛里的火,锅里的疙瘩汤正缓缓的冒出一丝白气仿佛氤氲着炎凉中的一团温暖。
“来,炎儿过来喝汤。”老头向戴炎招了招手,慢慢的向锅旁的碗中倒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疙瘩汤。
戴炎缓缓的走过去,走过去,可是走了很久都没有走到终点,然而老头仍然在微笑着朝戴炎招手。戴炎越走越快,越走越心急,可是怎么走也走不到当初那短短几步的距离。
忽然他眼前一暗,仿佛坠入了地狱一般。戴炎继续摸索着向前走,可是走着走着却没有发现任何的阻挡物。戴炎茫然的望着无边的黑暗,就如同一个人走在无边的黑夜里,没有星星,没有月亮,没有萤火虫,没有目标。双目的焦点开始慢慢涣散。
正当戴炎的意识仿佛开始倒下的时候,远处的黑暗里忽然亮起了一堆篝火。
戴炎的眼睛瞬间可是聚集焦点,他甚至开始感动的哭了。仿佛自己是一个封印无数年的囚犯,终于看到了光明的希望。
戴炎飞速的向篝火跑去,没有瞳力,没有血气,只有一往无前的信念。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跑到了距离篝火不足两米的地方。篝火的旁边矗立的是一袭粉衣。她朝着戴炎笑了笑,眉目中满带着星光。
无边落叶随风飘,长叹万象胜今朝。
戴炎喉咙哽咽了:虹……虹儿……
虹儿却没有理睬他,只顾着往火中填着柴火,让周围的火光更亮一些。她娥眉微艳,宛如清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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