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般人吧”
“这个,老领导……”
事发突然龙昌盛也着实不知该如何答复黄松的质问
“哼”
黄松重重地“哼”了一声宛如一个闷雷在龙昌盛头上炸响震得他有点头晕根据龙昌盛对黄松多年的了解知道这一回老领导是当真生气了这是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題
每个体制内的干部不管他如何的威风霸气如何的一言九鼎在官场上都有一个根子沒有了这个根子一切都会变成虚幻
龙昌盛的根子就是黄松
龙昌盛从未做过银州地委书记也沒做成银州市委书记却成了银州事实上的最高“领袖”究其根本还不是他自己的本事多么了得主要是得到了黄松的完全信任和支持沒有黄松的支持周全和王扬这两个龙昌盛的老部下也不能成为银州市委书记和市长龙昌盛在银州的威信就要大打折扣,就不可能是银州的土皇帝
而现在黄松生气了也就意味着龙昌盛有可能失去黄松的信任与支持一旦让银州的干部们有了这种感觉对龙昌盛的地位将是致命的威胁
“老领导我检讨我检讨这些人确实是一些地痞街霸死的那个也是地痞街霸所以……”
龙昌盛随即便决定对黄松实话实说想要让黄松继续信任他唯一的办法就是要让黄松感觉到他的诚恳感觉到他还是以前那个对老领导忠心耿耿惟命是从的龙昌盛
“所以他们就物伤其类了“
黄松又“哼”了一声
龙昌盛的职前只有初中毕业的文化程度黄松却是大专生五十年代的大专生那是真正的知识分子所以很多人都搞不明白为什么……个大老粗似的龙昌盛能够在黄松这个知识分子面前那么得宠两个人完全是两种不同的类型嘛不过这种情形古今中外并不罕见
大约黄松正是看上了龙昌盛的粗鄙无文吧觉得这种人心思单纯不会搞什么阴谋诡计应该是靠得住的
“是是老领导物伤其类物伤其类……”
龙昌盛又一迭声地说道其实他未必就知道物伤其类是个什么意思只是习惯性地附和黄松
“你啊”
黄松摇摇头却也沒有再训斥他
总归龙昌盛也是五十好几的人了又位高权重当着其他人的面黄松也得给他留几分面子
见黄松的脸色逐渐平和龙昌盛一颗心也渐渐安定下來偷偷伸手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又轻轻动了动身子汗水黏住了衬衣很不舒服
接下來倒是再也沒有遇到意外情况车队畅通无阻直接开进了银州市的银州宾馆银州宾馆乃是银州市政府招待所省里來了重要领导多半是下榻于此偶尔也有下榻在五湖大酒店的
赶到银州宾馆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钟了银州市的领导在宾馆为黄松举办了盛大的欢迎午宴餐后略事休息下午两点半在宾馆的会议室召开小规模的干部会议宣读省委的任命文件欢迎秦伟东正式上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