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满是傲然之屋书龙敌无色:“安仁义身在孤城之中,已经是死地,部属之所以死战不降,不过是困兽犹斗罢了,若是看到我连安仁义都能饶恕,其部属哪里还有死战之心,这润州城便是不攻自破了。那吕方本是个只知利害,不识恩义的小人,以前在淮南军中孤立无援,便投入安仁义麾下,求得庇护,如今又岂会为他人火中取栗,我料他守着他那块地盘,静观其变,万一他不识好歹,领兵来犯,某自当亲领大军渡江,为子孙扫除此贼。”听到杨渥连珠炮般的说了一大堆问
的伤疤,低声叙说,他出身低微,是由盗匪投军,由小卒起家的,在阵前一刀一枪杀到今天的地位,身上的大小伤疤何止百余,加之有些年代久远,杨行密不时停下回忆,待到他将自己身上的伤疤来历叙说完毕,已经过了一个多时辰。到了最后,杨行密不由得轻声叹道:“如今回忆起那时情形,在看看现在,当真如做梦一般,能够活到今日已是万幸,哪里还敢指望什么功名富贵。”杨行密一条一条的抚摸着自己身上
的汗褂脱去,一边抚摸着小腹上一道已经几乎看不清楚的疤痕一边回忆,声音不知不觉间也变的悠远起来“这要算是最老的一条了吧!那时我还未曾从军,在庐州为盗,一次贩运私盐,遇上缉拿私盐贩子的官差,双方交手,小腹上便挨了一刀,如非刘威兄弟拼死相救,只怕那时便交代在那里了。”说到这里,杨行密站起身来将身上
既然自己猜的没错,为何父亲还说自己糊涂,他本是个草包脾气,只是在父亲积威之下压住了,正要开口,却听到杨行密解释道:“父子之情本是人之天性,若是你落在安仁义手上,我也要顾忌三分。更不要说王启年在危急之时,领孤军过江,保住常州,否则形势不堪设想,后来又死战断后,救得传褄孩儿的性命,否则你妹妹岂不要做了寡妇?像这等忠臣良将,又岂能舍弃?如今安仁义在那润州城中,授首是早晚的事情,若是换将攻城,伤了启年的性命,王茂章岂不怀恨在心,其余将佐也会寒心。你将来是要继承这大位的,为上位者不可不用法术,但又不可纯用法术,否则定然是身死族灭的下场,切忌切忌!”说到最后,杨行密脸上已是神色峻刻,不复方才的轻松模样。听到这里,杨渥不禁糊涂了起来,
把杨行密弄得有些好笑了,他这个儿子自小到大都是草包脾气,像这般模样倒是平生第一遭,便笑道:“问吧,问吧,你我父子之间还有什么不好说的。”看到杨渥这幅小心翼翼的模样,倒
话语,他有些茫然的看着父亲的面容,杨行密的脸上满是失望。“糊涂!”一声断喝打断了杨渥的
被轻轻拍了两下,抬头一看,却是老父,目光中满是温柔和期待,正想开口,却被杨行密截断道:“渥儿,我这个位子可不是好坐的,虽然不见刀光剑影,可凶险之处,实在不下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