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激动,用平静的语气道:既然此事已了,下官也不便在司徒府中久留,在下便告退了!严可求的言下之意十分明白,毕竟他的直接上官乃是指挥杨行密亲兵的徐温,的确和身为继承人的杨渥过从太亲密是犯忌讳的事。可是这话听到杨渥耳中却是别有意味,他上前一步拦住严可求的去路笑道:先生若是不弃,大可转至我属下便是,杨某也方便朝夕请教。杨渥见严可求好像还有点犹豫,拍了拍对方肩膀道:徐右衙那边,自有某家前去说辞,先生无须为难。严可求尽量压制住心中
出了杨行密话语中的责怪之意,竭力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沉声道:方才从司徒府上传来消息,少主下午打马球时坠马受伤了,听说连腿都摔断了。少主出事情了。张灏听
的暖轿已经到了堂下,一旁的大夫也被张灏从家中一把扯了过来,杨行密上得轿来,便不住催促轿子快行,抬轿的都是健壮军汉,抬着轿子还奔走如飞。路边行人看到一顶八人抬的暖轿从吴王府中飞奔而去,两边都是精锐的卫兵,几个认出来紧跟在暖轿旁按刀疾行居然是淮南亲兵左衙指挥使张灏,不由得大吃一惊,胡乱猜测这暖轿中坐的到底是何人不提。不一会儿,一具八人抬
居所之外,杨行密出得轿子,便急步往屋内行去,身后的大夫一路跟着狂奔过来,早已是气喘吁吁,汗流浃背,十条命已经去了九条半,被两名军士半扶半挟的带进了屋。那大夫刚进的屋,便只见杨行密站在床前,高大的背影正在不住颤抖,一只手伸向床内,好似想要抚摸什么,可又好像怕惊扰了什么,又将手收了回来,如是这般有了三四次。那大夫正好奇间,杨行密突然转过身来,双目已经是老泪纵横,低声道:这位大夫,快来看看渥儿的伤势,千万别有个三长两短呀!此时暖轿已经到了杨渥
才松了口气,他此时才觉得自己背后全是冷汗,全身几乎要虚脱了一般,这时外面高宠进来了,附耳低语了几句。杨行密点了点头,道:你做的不错,不过现在既然渥儿没事,就派人对张灏说,且作罢吧!说到这里,杨行密对那大夫道:今日之事,实在是多谢先生了,这几日便在我儿这里照看下,先生家中本王自有安排!多谢先生了!杨行密这
穿上了外袍,转过身来却发现张灏还站在那里,并没有去执行自己的命令,不由得又急又怒,嘶声喝道:你站在这里作甚,还不快去准备车马,快去呀!此时杨行密忧心儿子伤势,急怒攻心,到了最后的催促中竟然带了一丝哭音,两行老泪也随之流了出来。原来唐时马球乃是非常流行的运动,尤其是皇室和武将更是喜爱非常,但同时马球也是非常危险的一项运动,双方数十骑骑士手持球杖,冲击驰骋,将马球击入对方球门,一旦落马,多有受伤乃至当场被快马踩踏而死的,所以杨行密听到儿子打马球落马受伤,才这般紧张。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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