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民事经验,此次出兵也是为了让您增加带兵的经验,这也是吴王的一番苦心。严可求点了点头道:想必吴王会让您外放领一大州,增加一些实
变得凝重了。正如严可求所说的,有唐一代,胡风极盛,以子篡父的事情所在皆是,以太宗那等明君,也有轼兄屠弟,逼迫父亲退位的恶性,此后唐玄宗、唐肃宗等多有得位不正者;而在藩镇兄弟父子互相残杀的例子更是屡见不鲜,所以一般藩镇节帅除非到了重病残身,命不久矣的情况下,是不会上书朝廷,给自己的继承者加上留后、判衙内诸镇兵马这一类官职的,毕竟这一行为本身也就是给自己的政治生命宣判死刑,也许只是缓期执行。杨渥虽然读书不多,可毕竟也是在乱世长大,严可求稍微一提点,他便立刻明白了对方的意思,的确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心甘情愿承认自己马上就要死了,哪怕继承自己的位置的是亲生儿子。听完严可求这番分析,杨渥放下手中的酒杯,脸上嬉笑的表情也
射出激动地光芒。一旁的杨渥饶有兴趣的问道:你倒是明白什么了,说来与某家听听?对了,我明白了!严可求突然抬起头来,高声喊道,双目之中放
渥不像平日里那般性急,只是笑吟吟的看着严可求在那里苦思,招来婢仆送来酒菜,自斟自饮,倒是自得其乐的很。严可求却只是低头苦思,好似全然没有听到杨渥的问话,倒是杨
都惊呆了,待到徐温第一个清醒过来,抢到严可求面前,低喝道:休得胡言,这等事情也是你这等微末小吏能够乱说的吗?还不快向司徒谢罪!自己也转过身来对杨渥道:司徒,末将管教属下不利,请司徒将末将同那厮一同治罪!他这番话明着是呵斥严可求,实际上却是救护严可求,毕竟徐温现在已经是淮南节度府中的高级将领了,并非杨渥现在能够治罪的,若是两人一同治罪,严可求受到的惩罚就很有限了。严可求的猜测就好像一个响雷打在三人的头顶上,将杨渥和徐温
是一副向人求教的模样,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居然用应对这个有些敌意的词汇来描述和父亲的关系。那严先生以为我怎么应对才最好呢?此时的杨渥语气谦和,完全
怕他立刻便将这个满脸伤疤的谋士给踢出去了,他权衡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先听完此人的分析再做决定,想到这里,杨渥做了一个让严可求说话的手势。杨渥被严可求最后一句话给惊呆了,若非先前对方那番分析,只
着什么似地,过了半盏茶功夫,他才仿佛如梦初醒般的喃喃自语道:听你这番话回想起来,父王方才言谈神情还真的许多怪异之处,我刚才还以为是我出兵在外,多日未见,现在回想起来,才发现有许多不对。说到这里,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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