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们威武军,那岂不是去了一狼反来一虎?天下间岂有这等愚人?不可!王审知却是干净利落的截断了谋士的
王审知府上,果然府中冠盖云集,几乎威武军在福州的中层以上官吏都有到场,还有一些赵引弓不认识的,看打扮应该是大客商和当地世家。王审知笑容满面,只是不住招呼,倒好似当真发生了什么大喜事一般,待到了时辰,众人分次序坐下,赵引弓才发现王审知右边坐了一个陌生人,能够坐在王审知旁边的,其身份自然非同小可,可赵引弓却是完全不认识,问了身边熟识的威武军将吏,竟然也不知道,他心中不由得生出一股不祥之兆来。次日到了时间,赵引弓便领了两个随从到了
,颜嵩斟酌了一番诸般细节,正准备前往赵引弓的住所,却听到外间有侍卫通报:禀告节帅,延华公子求见,说有要事禀告!颜嵩听到这里,也不由得叹服王审知的老辣
延华今日来找我,有何事情?
便不送了。王审知点了点头,笑道:颜先生且忙,某家
,原来王审知一向自奉甚薄,对于奢侈享受之风最是厌恶,却不知为何今日却要让众人赏宝。这时后间一名婢女拖着一个托盘上来,上面蒙了一块布帛,那婢女将托盘放在王审知面前,王审知随手将那布帛揭去,果然布帛下面便是赵引弓先前送与王延应的那套玉盘,只见那玉盘上一百零八枚珍珠慢慢滚动,在烛光下发射出朦胧的光芒,下面荷叶状的翡翠与之辉映,当真是可当国的重器,饶是座上的都是见过世面的人物,一时间也不由得给惊呆了。堂上众人不由得先是一静,接着便哗然起来
不知道,不过想必是镇海军那边来的人。
开口道:昨日我们兄弟四人一同到那赵引弓住处耍子,那赵引弓取出一副玉盘来。于是便将那天他们到赵引弓住处,赵引弓对王延应等人所说的一席话和盘托出。原来那天王延应等人离开赵引弓府邸后,这王延华却是越想越是妒恨,此人在王延应四兄弟中无论才智还是武勇都是老幺,平素就为兄弟们瞧不起,自己也知道就算将来如同那赵引弓所说的王延应得了大位,只怕自己这个同胞兄弟也得不到什么好处,还要平平的担了不少风险,加上赵引弓将玉盘那等重宝就送了王延应一人,自己却半点好处也没落到,索性便向叔父先行出首,他也知道自己不是当威武军节度使的料,可这番忠心表现出来,想必叔父总不会亏待了自己。听到王审知的许诺,王延华这才下了决心,
突然转身询问其一旁的那个陌生男子来。那陌生男子犹豫了一会,答道:这玉盘如此珍贵,自然算得宝物,不过要说是重宝,只怕还差了些。那男子这般回答,已是颇为无礼,堂上众人不由得个个对其怒目而视。王押衙?你以为这玉盘也是重宝吗?王审知
一丝微笑,可越是听到后来,脸色就越发凝重,待到最后,听到王延华道:小侄也知道私自向那赵引弓索要财物乃是大罪,只是兄长有命,做兄弟的不敢不从,还望叔父看在亡父份上,绕过我等兄弟!王审知一开始听王延华叙说时,脸上还带着
引弓按到在地,捆了个结实,推到王审知面前,接着赵引弓便觉得膝弯处挨了两下重击,跪倒在地,脖子上便被两柄横刀压住,动弹不得。顿时十余名如狼似虎的亲卫扑了上来,将赵
了下来,王审知高声道:今日招诸君来,却是王某得了一件宝物,请列位来同赏!酒过三巡,王审知击了三下掌,堂上顿时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