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有大量的空闲劳动力可供征,若是到了春耕时节,那就只有等到明年了。骆知祥赶紧躬身领命道:
满是犹疑之色,方才骆知祥所说的几种水利设施的修建,都是需要大量人力物力的,虽然冬季农闲之时,自己可以通过动员农业剩余劳动力来搞建设,可是在古代中国,像修水利建长城这样的大规模公共设施建设,对于统治者来说是非常危险的举动,因为这必然带来大量的徭役负担,而大量脱离户籍控制青壮年劳动力集中在一起进行剧烈的体力劳动,以当时的政府糟糕的组织能力和技术条件,这些劳动力的生活条件肯定是糟糕之极,很容易形成对政府的不满,这些不满情绪集中在一起,酵,又有大量可以作为兵员的青壮年劳动力聚集在一起,一旦有心怀不满的野心家或者革命者振臂一呼,往往就能造成一个帝国的覆灭,修建大运河本是利国利民的大工程,可这也是隋灭亡的一个重要原因,所以历史上一直有“隋虽因修建运河而亡,而唐实受益之。”的说法。即使吕方不采用政府直接出面,将工程划片分包,让地主或者商人来组织百姓,像历史上一样,自的大规模建设圩田和海塘,这样做虽然能够避免引起百姓的不满,可是建设过程中,不可避免的这些组织者会获取新田亩的最大利益,那些参与建设的劳动力也肯定会成为他们的依附农民,有了人口和财富,这些强宗豪族肯定会实力大增。一直以来,吕方都在千方百计的打压分化所在统治区域的地方豪族势力,无论是屠杀、分化、收买无所不用其极,因为他始终坚信一点,在古代中国,土地的兼并程度始终和国力成反比的,大量的小自耕农才是最好的兵源和税源,他可不希望辛辛苦苦的搞了水利建设,最大的受益者却是自己的敌人。吕方点了点头,可脸上还
是府堂之上,处理公事,又有何妨?”李彦徽笑得颇为欢畅,问道:“却不知骆推官行路时也在思量是何等事呢?想必和吕相公方才召见之事有关吧?”“不过是偶遇罢了,又非
耳边还回荡着方才吕方的话语,说话时吕方脸上显露出的无奈表情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一直以来,这个主君给他留下的印象就是深沉大度,而又有几分阴狠,硬是在乱世的强权夹缝中打出了一片基业来,可方才吕方话语中流露出的几分无奈和疲龙无敌倦又给了他几分寻常人的感觉,好像不再是那个坐在宝座上所向披靡的枭雄,而只是一个疲惫的普通中年人。骆知祥行走在节度府中,
乱找个理由搪塞自己,略显细长的双目立刻眯了起来,若是熟识他性情的家人在场,就知道这是他心头极怒,动了杀机的显兆,不过他城府极深,反而笑道:“吕相公召见询问,定然是极为要紧的公事,那本官也就不问了,骆推官还是去快去忙吧。”说罢便笑着拱手作别。李彦徽见骆知祥显然是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