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吃了两口,便听到外间一阵脚步声,人还没进帐,便听到来人高声喊道:叔父,叔父,我有紧要军情通报。广德城,在白天的激战后,田覠果然如同台蒙所预料的一般,由完好
可田覠那厮若和芜湖余贼汇合,定然兵势复振,那当如何行事。
机会却从未有过,向这种战阵之中指挥的细密之处,若非亲身经历,是极难学会的。台蒙临行前受杨行密叮嘱,便不厌其烦的说了下去:你知道为何先前我让左翼先行,而右翼不动吗?杨渥懵懂的点了点头,他虽然在军营中长大,可是像这般指挥大军的
人,让后备军增援三千人到左翼去,加紧攻打敌军右翼,田覠乃是军中宿将,不能给他翻身的机会。不可!台蒙摇了摇头,冷静的观察着战场上的形势,沉声下令道:来
翼的叛军开始向后退去,叛军的中军后队从侧面延伸了出来,形成了一条稀疏的战线,掩护着两翼的叛军向后退去,可是在淮南军凶猛的追击下,叛军右翼的撤退还是逐渐变成了溃退,彪悍的河东骑兵在溃兵丛中挥舞着马刀,将无组织的败兵一个个的砍倒,许多第一次上阵的新兵惊恐的丢下兵器盔甲,向后逃窜,甚至还有成百的兵士丢下兵器跪地投降的。兴奋的杨渥顾不得继续学习兵法,指着对面的叛军道:台帅,让中军压上去吧,这正是阵斩田贼的良机呀!仿佛是为了印证台蒙的话,宣州叛军的中军传来一阵鸣金声,左右两
若我攻之,田覠定移兵相救,兵法中所云致人而不致于人不就是这个道理吗?杨渥问道:那为什么不直取叛军老巢,彼军将吏家小都在那宣城中,
去。此时的杨渥已经对台蒙的用兵心悦诚服,躬身领命后,便快步向后走
骑兵去监视田覠大军的杨渥,他走到案前,拿起陶罐就喝了几大口水,才开口道:叔父,那田覠一路往北去了,看他行军途径,倒不像是回宣州,好像是往芜湖那边去了,明日我军当如何行动?原来宣城位于皖南群山的北坡和长江南岸平原的交界处,若田覠想退回老巢宣州,最好的道路便是从广德沿着誓节、双溪一路向西前往宣州,这条道路沿着皖南山地和长江中下游平原的交界,河流湖泊甚少,而且路途最近,现代的沪渝高速公路也是走的这个路线,若非如此,就只有一路往北,沿着郎溪、高淳一路退往芜湖,从那边也有一条道路通往宣城,不过这条道路要绕一个大弯子,中途若要改道,就要皖南的大量河湖水道,田覠的军队有大量的辎重,如果没有准备大量的船只,行动是十分不方便的。所以在广德已经被台蒙占领的前提下,田覠要么冒着自己侧面暴露在台蒙的危险赶回宣州,要么退往芜湖,和留在那里和李神福对峙的军队汇合,再做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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