阀对人才的态度都是不为我用,便先除掉,免得将来被旁人用来对付自己,罗仁琼话语中的言下之意也就不言而喻了。罗仁琼会意的点了点头:“主公请放心
先是派出的哨探轻舟没有了消息,于是赵引弓便派出一部分水军逆水而上,进取州治临海城,可是到了椒江渡便遇到了激烈的抵抗,敌军先是用车轮去掉轮圈,只留下锋利的车辐,用竹索串接起来藏于水中,待前部过后,则突然拉起这些车轮,将明州水师分隔为两段,紧接着前面那段船队遭到从岸边的芦苇丛中冲出大量装满鱼膏柴草的火船猛攻,这江河之中,船队队形变化困难,躲避不及,顿时火光四起,前队的十余条大小明州战船着火,其余船队情急之下躲避,又有多船自相撞击沉没的,淹死烧死的军士更是无数,待到赵引弓统领的后军摧毁了那些障碍物,前队早已损失惨重,那些伏击的敌军更是跑的干干净净。明州军只得让步兵上岸,沿着河道搜索,慢慢前行,一路上却了无人迹,倒好似回到了太古之初,盘古初开的时代似得,待大军到了临海城,只发现城中早已被烧成了一片白地,连水井都尽数填塞的严严实实。这大军驻扎之地,首要就是水草丰裕,这临海城离河道还有个三四里远,若是驻军在城中,光运人畜饮水的车辆就不只要多少,加上这城中刚刚被烧成了白地,连个遮掩的也没有,赵引弓只得将大军驻扎在河边,依舟筑营,待到赵权统领的补给船队赶到,再做商量。原来赵引弓领舟师抵达临海城外海后,
多,独领一坊之后,更是方方面面的都要顾到,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单纯的武人,眼看现在两浙十三州之地即将都是吕方囊中之物,他也算镇海军中的老人了,自濠州之役后便已经跟随吕方,独领一军,执掌州郡的期望如果说没有那是骗人的,眼下吕方领大兵进逼明州,自己留下来收编降兵,越州这新叛之地的镇抚之任自然也是自己的了,若是做得好,在主上心里留了个好印象,外放当个刺史留后之类的,也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想到这里,罗仁琼只觉得胸中一阵火热,连手指也不禁微微颤抖起来。罗仁琼这些年跟随吕方,经历的事情颇
水井都尽数填塞了,今夜便在城外河边扎营吧。”赵引弓摆了摆手道:“罢了,这城中连
立刻破口大骂起来,什么“死后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与汝俱亡”之类的话语充斥满场,有的还强自站起身来,想要给吕方和许无忌好看。吕方却好似充耳未闻一般,一双眼睛只是钉在许无忌身上,一旁的牙兵不待下令,冲入场中,两三个对付一个,将那些俘虏拖了出去。场中被俘的军官听到吕方所下的命令,
赵引弓阴沉着脸看着城中气象,如今已是十一月的天气,虽说台州不似北方那般苦寒,可一阵阵寒风吹在铁甲上,还是一边冰寒,赵引弓的脸色变好似他身上的铁甲一般,越发冰寒,过了半响,他才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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