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时,听说吕任之夫人可以当镇海军半个家,心中还耻笑这吕任之都已经是一方节度,官居极品,想不到还摆脱不了赘婿身份,军国之事居然还让妇人插手,也不知道他怎么打下这般基业。可今日所见这吕淑娴心思明晰,处事果决,便是男子也没有几个及得上她的,只怕吕方有今日基业,这个妻子助益极大,自己方才想要买好于沈丽娘,倒是有些孟浪了。陈璋坐在一旁,冷眼旁观吕淑娴处理此事,暗想自己初入吕方军
来,身上披了一件棕色锦袍,正是吕淑娴,只见其长发只是随随便便扎了一个发髻,鬓角还颇为凌乱,显然是刚刚被叫醒,来不及梳洗。陈渊不敢怠慢,站起身来拱手行礼正欲请罪,却听到吕淑娴清朗的声音:&m无须多礼,陈将军你深夜来访,定有紧急军情,快些报上来,莫要耽搁了。陈嬷嬷领陈璋进得堂来,刚刚坐下,便只见一人风风火火进得堂
&m禀告夫人,外间戒备森严,好似有兵马调动一般,听侍卫们说,是吕夫人那边下的命令,任何人都只能在屋中静候,不得出门。说到这里,那婢女抬头看了看沈丽娘的脸色,小声道:&m小人方才看到陈掌书进府了。那婢女应了一声,赶紧出去,不一会儿便进来了,低声禀告道:
次你立了大功,官职恩赏某是个妇人,不能干涉官事,不过明日清晨某家便遣人送五十匹绢至你家中,算是私下的赏赐。说到这里,吕淑娴制止住准备下跪的信使,道:&m你现在快去洗浴进食休息,明日起来便还要辛苦一趟,不知你可还支持的住。吕淑娴吩咐完后,转身对正要下拜谢恩的信使柔声道:&m此
子,此时也早就散了架,能站在这里已是奇迹了,可见吕淑娴这般相待,身上不知哪里又多出一股力气来,他口舌笨拙的很,只是躬身行礼道:&m喏!那信使从海上一路风浪颠簸过来,数日未曾合眼,便是铁打的汉
毕,转身对身后贴身婢女吩咐道:&m你马上领这位兄弟到右厢房去洗个热水澡,然后准备热饭热酒,换洗衣服,让他洗完后吃饱好好歇息,陈璋在这边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吕淑娴已经将诸般事情都询问完
给打断了:&m陈将军你做的很对,妾身会在给相公的信里说清楚情况,我家相公也不会忘记你的功劳。吕淑娴说话时,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凝视着陈璋,闪射着无机质的光芒。饶是以陈璋这等乱世男儿,也不禁有低下头躲避对方目光的反应,接着吕淑娴便招那信使上前,接过书信,细心查看过了书信上的蜡印未受损坏后,方才拆开书信一一细览,看完后又对那信使仔细询问,事无巨细,他离开时临海城的防务、粮食储备、军器多少、灵江潮汐情况云云,皆无遗漏,吕淑娴身后一名婢女则将诸般问话一桩桩记载清楚。&m罢了!陈璋那句&m恕罪还未出口,便被吕淑娴的话语
将府中数十名家人指挥的陀螺一般,忙个不停。陈璋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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