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使君,这徐绾派来的使者可有提到联盟共抗吕方的事情?吴过将那书信反反复复看了个
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却只见赵引弓将锦榻上方才翻阅的那本书拿了过来,道:若是我早些看到这本书,哪里会有这般处境。吴过见状,想要安慰两句却又
给吴过,吴过接过细看,此信乃是越州武勇都右衙指挥使徐绾所书,信中言说若无武勇都当年首倡起兵,吕方焉有今日,而如今此人却征发武勇都将士去福建那烟瘴之地。他忍无可忍于是起兵相抗,明、越二州昔日虽有旧怨,然今日有大敌在前,宛如唇齿一般,希望赵引弓能够借粮草兵甲若干云云。赵引弓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递
敢说实话,那吕方三日能下杭州坚城,破钱缪大军,岂是轻与的,这本事是我远远不及的。只是钱缪亡后,浙东诸州精兵皆在杭州,四处空虚,正是用武之时,若某行事得当,也能雄踞浙东,与其并肩而立,哪里如今日这般须得屈身事人。说到这里,赵引弓不由得感叹起来,脸上满是悔恨之色。赵引弓笑道:罢了,你还是不
有人通传,却是他府中右衙指挥使吴过前来求见。赵引弓微微皱了皱眉,便开口让其进来,不一会儿,那吴过便进得屋来,他身上披了件玄色宽袍,脚步沉重,发出阵阵金属的碰击声,竟然是披甲入内。赵引弓刚要进食,却听到外间
多踱步,好似在考虑什么要紧事情一般,过了好一会儿才答道:罢了,便在这儿吧。赵引弓站起身来,在房中来回
些字,勉强读读书信罢了,稍微艰深点的文章,便是不识了,一下子看到眼前厚厚一本书,便觉得一阵头疼,摆手笑道:在下是个武人,看到笔杆子便头疼,使君还是绕过末将吧。这吴过世为武人,也就能认识
,以为兵者诡道也,唯以求利为上。那吕方取下杭州之后,若是我易地而处,一定想方设法将那武勇都吞并,收强兵以为己用,便是吞并不得,也不会支持许再思去攻取越州,毕竟粮秣兵甲也不是白来的,而且武勇都豺狼成性,贪得无厌,钱缪便是前车之鉴,若让其得了越州,岂不是养了一头豺狼在身侧,你觉得我说的对吗?赵引弓转过身对吴过问道。我出身将门,少时便熟读兵书
转而笑道:只要借粮就有办法,使君,我们将士卒化装做民夫,军器铠甲尽数藏在那粮车之中,里应外合,一夜之间便能将那越州拿下。吴过闻言,也只得点了点头,
来,心中暗想自然是吕方之才远胜于你,屡战屡胜,还能是什么原因,不过这话自然是不能述之于口。那吴过犹豫了片刻,方才答道:自然是时运所致,那吕方当时乃是湖州刺史,相距杭州甚近,可使君却在明州,距离甚远,待到主公起兵,时机已经错过了,才落得这般结局。吴过闻言,不由得脸色奇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