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当一个清客,也就给他们幼子讲讲经书,混碗饭吃罢了。”听到故友打听自己现在所在,严可求不由得警惕
将此行的目的说了出来:“苏兄,在下此次前来却是受人所托。”看到故友脸上的苦笑,严可求犹豫了一下,还是
安仁义苦笑道:“果然是个厉害人物,这一万石粮食只怕是让我安仁义在这里替你多顶些时日,让你好收拾许再思、赵引弓之流的吧,天下英雄在你眼里也不过是供你驱策的棋子罢了。”“吕任之呀吕任之,某当年果然没有看错你。”
由得警惕了起来,待仔细看了看严可求的脸色,却在那伤疤纵横的脸上看不出什么端倪来,便息下了疑心,起身走到帐后,一会儿走了出来,手中却多了一个小锦囊,放到严可求面前,笑道:“那徐温是个武夫,想必也看不出贤弟的大才,这里有些钱,贤弟且先收下,待到急时花用。”苏掌书听到故友在杨行密麾下将领府中做活,不
“却不知是受那位高人所托?”他的声音温度一下子低了下来,全然没有了方才那种与故友交谈的亲热劲。“受人所托?”苏掌书的脸色立刻阴沉了下来:
说了下去:“徐将军受命讨伐田覠、安仁义二贼,久闻苏兄乃是润州大族,深孚众望,让在下来请您相助。”“正是鄙主徐温徐将军。”严可求硬着头皮继续
动,只得转问道:“也罢,此事也只能由得你了,只是这些年你都在哪里安身,可还缺乏些什么?”苏掌书看到故友这般模样,知道绝非能以言辞所
主公相合。”苏掌书脸上露出希冀与恐惧交织的表情,如今吕方已经据有两浙之地,势力与昔日的钱缪也差相仿佛,若是与田、安二人合兵一处,其形势便会急转直下,那他博的这一把便是赌对了。“主公,那吕方到底意欲何为,莫非他要出兵与
镇定下来,吩咐亲兵带那人到自己帐中来,便起身整理衣冠,不一会儿,便看到门口帘布一动,进来一个身着灰衣,身材修长的男子,依稀可以看到脸上数道交叉的伤疤,看起来颇为渗人,正是化名为严可求,现在隐身于徐温府中的故友陆翔。苏掌书想到这里,心里不由得狂跳起来,他强自
城后,苏氏一族,可持兵者也有千余,吾当收束整齐,自为一军,以供主公驱策。”一旁的苏掌书躬身答道,他在安仁义麾下执掌机要已经十余年,苏氏一族存亡早就与之不可分离,与其等到安仁义兵败之后,为人鱼肉,不如现在就孤注一掷。“事已至此,主公也只有全力一搏了,明日回州
,赶紧让严可求坐下,轻声问道:“如今吕方已经据有两浙之地,麾下数万之众,几可与杨行密分庭抗礼,贤弟你虽然高才,要报仇谈何容易,不如且去北方等待时机吧,总不能将陆家这一脉香火,自你而绝吧。”苏掌书想起故友的那满门血仇,也不禁一阵嘘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