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两封,随手捡起一封拆开一看,没有立刻念了出来,却是“咦”了一声,又将案上剩下的一封捡了起来,细看起帛纸上的印鉴来。斜倚着的安仁义等得有些不耐烦,道:“何等事情,为何不快些念出来,急煞人了。”苏掌书又读了几封信件,眼看几案上只剩下了最
安仁义听了点了点头,让苏掌书连夜遣人行事。
事情原委,笑道:“主公也不必丧气,有了这些军粮,我等便可将本州临江之地田中禾谷尽数焚毁,以待敌兵。而且州中军士可并不知道吕方是否会派援兵前来,主公大可将吕方运粮前来的消息大肆宣扬,军中必然士气大振。”苏掌书赶紧拣起那书信细看,稍一思索便明白了
一掌,只觉得四肢百骸软绵绵的,一丝力气也提不起来,他双目死死的盯着故友的眼睛,想要说些什么,口中涌出的却满是鲜血,便瘫倒在地,再也没有知觉了。苏掌书刚刚接过书信,胸口便被对方轻轻的印了
是十余枚金锭子,怕不有二十余两,心头不由得一暖,正要推辞,却听到苏掌书笑道:“你也莫要推辞,如今安使君胜负未卜,若是胜了,我也不缺这点金子,若是败了,只怕苏家也与贤弟差不离了,多点金子又有何益。”严可求听了不由得一愣,将那锦囊打开一看,却
可求(为避免误会,以后就用严可求这个名字了)也不禁有一丝感动,但想起此次的使命,心底又硬了下来,躬身答道:“严某不祥之人,身负大仇,若是让那吕方知道,只怕为苏兄惹来祸患。”看到故友这般模样,饶是如今已是铁石心肠,严
苏州留后徐二运来军粮一万石,还有一封吕方的亲笔书信,悉数在此。”说到这里,苏掌书将最后那封书信双手呈了过去。苏掌书赶紧谢罪道:“主公莫怪,州中来信,说
翻江倒海一般。他见故友神色坚定,心知自己生死便在对方一念之间了,强自笑道:“苏兄何必如此紧张,小弟将这书信还你便是。”话音刚落,严可求手腕一抖,便将那书信弹向苏掌书面门。说时迟那时快,严可求借着对方视线为书信所吸引的机会,一个箭步便冲到苏掌书面前,一掌便印在对方的胸口中。严可求此时已经将那书信看了小半,心中便如同
这厮鼠营狗窃之徒,离间骨肉,使计杀了朱使君,才得了这个右衙指挥使之徒,竟然称我家主公为贼。”说到这里,苏掌书拔出腰间佩剑,将衣衫前襟割下一块来,撇到严可求面前,低喝道:“君子相绝,不发恶声,你回去后告诉徐温那厮,苏某受安使君厚恩,自当以死相报,若要交战便提兵来战,休得使这些伎俩。”说到这里,他走到帐门前,伸手指着帐门道:“今日你在这帐中还是苏某之友,异日相见,便是路人,尽心竭智相斗便是了。”“徐将军?”苏掌书的声音中满是讽刺意味:“
得为之一振,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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