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卒能战的也只有四百余人,油脂滚石也用的差不多了,幸好粮食和箭矢还充沛的很,加上这常州土质一向坚实,对方无法用穴地攻城法,否则也坚持不了这么多天。只是以一万多人对七百人,破城也是时间的问题了,不知道广陵大军何时能够渡江。想到这里,钱传褄不由得出神了。“可惜了,油脂都用完了,连烧水的铁锅也都被打破了,否则烧滚
的往嘴里塞着干饼,那张白皙俊朗的脸庞此时已经变得又黑又瘦,眼睛里满是血丝,好似换了一个人一般,只有两颌肌腱用力抽*动时,现出那一对酒窝,还能依稀看出旧日俊俏模样。这些天来,润州军轮流猛攻,他就在城头几乎没下去,着实给累坏了,这时吃着吃着居然就口中含着干饼睡着了。牙城上,钱传褄身披铠甲,斜倚在一块女墙后面,正有一口没一口
一把抱住云梯的扶手,才没有跌落下去,看着脚下如林一般的白刃,饶是他胆大如斗,背上也渗出一阵冷汗。正当此时,他突然觉得右肩一阵剧痛,已经中了一箭。那选锋斩杀了对手,也险些从云梯上跌落下去,幸好他反应甚快,
与牙城城门之间大概有两箭远的距离。由于钱传褄在进入牙城前,已经将城门附近的所有民居一把火烧得干干静静。这招虽说烧死了无数常州百姓,可的确有效的很,攻城的润州军连半点掩护也没有,着实在这里流了不少血,远远的看过去,空荡荡的地面上除了攻城器械的碎片和横陈的尸体,什么也没有,就仿佛鬼蜮一般。随着一阵阵战鼓声响起,润州军的前锋开始慢慢向前移动,在他们
的向前一倾,若不是手中抓住了那云梯的铁钩,便险些跌落城下去,原来下面那个选锋厮杀经验十分丰富,已经猜到了对方的举动,手上使了个虚劲,对方一刺下来,便将盾牌一斜,便将那长矛推到一边去了,借势反手一刀斩了过去,正好砍个正着,只听得一声惨叫,便看到一条身影从一旁跌落下去。那守兵一矛捅了下去,手上却没有刺到实物的感觉,不由得身体猛
城之后,拆毁了许多房屋,得到的材料用于打制攻城器械,这些云梯乃是攻城专用的,一段有铁质搭钩,一旦搭上城头,便会钩住,任你如何用力也是推不开,较之临时准备的竹木梯子,自然是判若云泥了。待到云梯搭上城头,身披重甲的选锋便手提刀斧,将大盾顶在头顶上沿梯而上,他们小心的将盾牌倾斜,让盾牌边缘和长梯形成了一个尖锐的角,尽力减小受弹的面积,这样一来,不要说是弓弩,如果运气好的话,连礌石和滚木也可以卸落到一旁。此时已经有十余具云梯搭上了城头,这些日子来润州兵夺取了常州
冲到城墙下射击死角的敌兵,民夫们也乘机将柴捆沙袋搬运到马面上来,用来代替被打坏的女墙。周围守兵见状,不由得士气大振,纷纷拥到马面,用弓弩射击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