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眉一轩,喝道:“乱嚷嚷什么,不愿意听某家话的,大可站出来,待会便跟外面的老爷说,说不用在这制炮工坊做了,让你们去和老婆孩子呆个够,也省得在这里担这个风险。”工匠们听了,年老的和稳当些的纷纷点头赞同,而那些年青人纷纷
也不识一个,岂能与其官职,也太失体统了吧。”“属下说的正是关于这火炮之事,那陶大不过是个筑炮工匠,大字
,某明日还要早起试射大炮呢。”见高奉天如此郑重,吕方也只得强打精神道:“好吧,奉天快说吧
色转冷,沉声道:“不过有一桩事某家先要说明白了,这制炮之术甚为紧要,你们须得小心,若有泄露出去,便要效那连坐之法,除却出首告发之人外,今日在工棚中人一律弃市,妻子没入官府为奴。”吕方笑道:“这般就好,这般就好。”待到众人平息了少许,他颜
明日成了,你再拜谢不迟。”“莫要拜了。”吕方走到陶大面前,将其扶了起来,笑道:“待到
,在这年头,人命不如草,还想着乱七八糟的,放在过去,按照行里的规矩也立刻乱棍打死了。那几个不安分的见状也只得低眉顺眼的挨骂,待到骂了半响,陶大叹口气道:“某家也知道你们想媳妇,明日去和管事的说道说道,让他们在坊东边撘几个棚子,我们整理干净点,朔望日便让你们妻子到坊里来探望探望,我好言相求,想必也是能应允的。大伙儿好生想想,那吕相公是何等人物,竟然到工棚来和我们这些下三滥的人物说话,我们所制的炮定然是十分要紧的物件,换了他家藩镇,只怕早就把我们妻子扣为人质,若是泄露出去,只怕便是族诛的罪过。好歹这里赏赐还厚的很,大伙儿也有个盼头,我们还是多吃饭,多干活,少说话,这才是保命之道。”此时那些年老的工匠们也开始呵斥后辈,说他们不明白陶头的苦心
匠之流,又没有军功,根本没有资格有个官身,于是才说了这么一大堆反对意见。虽然依吕方看来,这陶大如果能够真正制成大炮,起到的作用可以说是不可估量,莫说一个区区的从八品,就是六品官也不是不可以的,只是这高奉天的想法只怕在自己手下很有代表性,若是不打通了,只怕将来会生出许多祸端来。于是吕方强打起精神来,沉声道:“奉天,话可不能这么说,谁说工匠就不能做官了,我朝可是设有将作大匠之职的,总不能说修桥铺路,建筑宫室的可以做官,铜匠铁匠就不可以做官了,再说你不也是沙门出身,也未曾科举,不也在我这里做到了正五品的官职。”说到这里,吕方才弄明白了高奉天的意思,原来他是嫌陶大是个工
主公的大业,属下食俸禄,处高位,岂能不说。”那高奉天却是顽固的很,上前一步抓住吕方的衣袖道:“此事关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