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伸手去膛中抚摸,看看内膛是否光滑,又敲击炮身,看看中间又无气孔。不由得手舞足蹈,眼看便要跳起舞来了,一旁的高奉天跟随吕方多年,可也从未见过他这般得意忘形了,赶紧先摆手吩咐屋中其余人等出得屋外,才上前低声问道:“主公你攻下杭州时,也未曾这般模样,这铜炮再怎么厉害也不过是一桩死物罢了,也得靠人使的,您这般也有些过了吧。”看到自己铸造出的第一门火炮,吕方
铸炮的活计日后还多得是,你们要想办法剩下工料,工时,使其质量更好,做得好的,本节度还有重赏。某方才与陶头儿说过来,便是赏一个官身也是有可能的,大的没有,八品九品的告身,某家还是拿的出来的。”吕方待众人谢恩声息了,笑道:“这
快些起来,你这般趴在地上,让我如何问你的话。”吕方见他这般模样,不由得笑道:“
人也不好再说下去了,便各自歇息去了。秦斐赶紧躬身谢罪,话说到这里,两
便觉得有些气喘,较之旧日里几乎日日阵前厮杀时候的自己那是退步不少了,正暗自感叹间,却看到院门走进来两人,为首一人身作绯色官袍,面容清朗,双目有神,乃是少见的美男子,正是吕方节度府中判官高奉天,另外一人矮了少许,身上披了件玄色葛袍,头上戴了一顶纀头,坠后了高奉天两步,正小碎步跟在后面。吕方刚出得院来,舞了一路刀下来,
将,在淮南诸将之中,并非只懂得弯弓舞刀的寻常武夫,见识颇为甚远。因此在大胜之后,两人都并无寻常将士一般的狂喜,却不约而同的为远在杭州的吕方而忧心。两人对坐苦思了半响之后,秦斐摇头叹道:“田、安二人与其交情甚笃,起兵前定然与其联络过,如今他却坐壁上观,定然是有腹心之忧,无暇对外罢了,听说此人年纪不到四十,行事便如此老道,现在他羽翼未满,吴王在世,还有人能压他一头,若是他日待其羽翼丰满,我辈老成凋零,却不知何人可以制之。”说到这里,秦斐语气中颇有不豫之意,显然对杨行密之子杨渥的能力并不乐观李、秦二人都是跟随杨行密多年的老
在父亲钢厂中玩耍时,所遇到的炉前工,也是这般模样,心中不由得多了几分暖意,语气也不自觉柔和了不少:“陶师傅,且站直了身子说话,这番差事你若是做得好,不要说赏赐财帛,便是封妻荫子也不是不可以的。”吕方看到他这般模样,倒想起年少时
己的耳朵,他攻取杭州之后,手头宽裕了不少,便让高奉天暗中搜集两浙的有名铜铁工匠,尤其是为各家寺庙铸造大钟、铜铁佛像的工匠,集中起来为铸造火炮做准备,他也知道这项事情要很长时间的工艺积累,却没想到这么快便有了结果,说话间已经竟然颤音。“此事当真?”吕方几乎不敢相信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