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李神福送到底舱,处理伤情。淮南军军士逃了许久,也有些怀疑,这下听到军令,那些疑云早已抛
福身旁笑道:“都统你为何事先也不透点风声,早知道你事先留有伏兵,某家便不这么担心了。”看到双方的距离逐渐拉开了,秦斐的那颗心也逐渐下了地,来到李神
看,果然这江风已经转向,由逆江流而上西北风陡然变成了顺流而下的东南风。秦斐正扯开旗布,猛然听到一声惊呼:“风向转了!”他扯开大旗一
够伏击,我全军而战还嫌不够,岂有分兵的道理。”“自然是没有的,所有随我南下的船只都在这边,这大江之上如何能
呀,那李神福也有名的宿将,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诡计,比如伏兵、火攻什么的?”那瞭望兵左右看了看,低声问道:“校尉,我们是不是把速度放慢点
过头来低声道,脸上居然还带了一丝微笑。“你为何这般大声说话,莫非要把船上众人都引过来吗?”李神福转
伏兵,若用火攻,这大江之上,我等船只行动自如,更何况风向对我军有力,淮南军若是放火,只怕反倒烧了自家,你平日里的胆子都到哪里去了。”听到许渡的嗤笑,那瞭望兵觉得惭愧万分,正要躬身谢罪,却听到许渡低声对桨手下令道:“慢点划,保持这个速度就行了,让其他船只去打头阵。”许渡冷笑了一声道:“这几十里的江面宽阔,毫无遮拦,哪里能躲藏
笑道:“不用怕,让他们跑,这大江之上,什么凭借都没有,他们还能跑到天上去,这般死力划桨,等我们赶上时,看他们拿什么力气厮杀。”许渡应了一声,快步跳上望楼,仔细观察了一会儿淮南军的形势,冷
:“传令各船,准备火弹箭矢,掉头准备迎战。”秦斐听到李神福这般话语,只得站起身来,对下面的传令官大声喝道
“你说的时机还没到吗?”
不放的宣州战船,口中漠然答道:“谁说我留有伏兵,一路上有多少战船同行你还不清楚,都在这里了。”李神福身形却是丝毫不动,一双眼睛还是透过夜空盯着后面死死咬着
一沉,被人抓住动弹不得,回头一看,却只见李神福脸色苍白,声音低沉有力:“眼下风向陡转,敌军定然大乱,我军位居上风,正是破敌之机,若让将士们知道主帅手上,只怕乱了军心,错失战机。”秦斐赶紧站起身来,便要唤大夫来替李神福包扎伤口,却只觉得右臂
“天机不可泄露。”
了弟兄们的体力不说,连死战的心气也没了,那时被叛贼追上来,就是想要拼命都拼不了了。”秦斐低声在李神福耳边说道,他不敢大声,四周的士卒此时精神已经紧绷到了极点,若是让他们知道连将领也这般模样,只怕立刻便会不战而溃。“都统,反正是逃不掉了,还不如回头拼个死活,这般跑下去,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