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分别收缩成七八个小空心方阵,继续负隅顽抗,可是从形势上来看,胜利已经是时间的问题了。钱传褄挣扎了两下,实在是疲累之极,又看到对面的敌军的战
对,正要上前阻拦。钱传褄却拔出佩刀一扫,惨笑道:“先父留下的基业,已经被我糟蹋干净,也罢,钱氏一代而兴,便让他一代而绝吧。”说到这里,他猛地一踢马肚子,那坐骑吃痛,长嘶一声,便要向敌阵冲去,原来钱传褄此时心丧欲死,竟然要直冲进敌阵求死。钱传褄解下身上的盔甲,丢到了地上,一旁的亲兵觉得情况不
散了,满头的长发披散在肩膀上,俊秀的脸庞上满是绝望的表情。方才胜利仿佛还触手可及,只不过眨了一下眼的功夫,一切便颠倒过来了,方才还在围攻敌军的苏州兵现在正在被围攻,那些刚刚高呼着“威武”的士卒们此时闭住了嘴,丢下盔甲和兵器,转身往常州城中逃去,只有那些躲在盾牌后面的敌兵,还是那样沉默的砍杀着,将自己手中的军队一排排的砍倒在地,就好像收割庄稼的农夫一般。钱传褄猛地闭上了眼睛,难道眼前的这一切不过是一场噩梦吗?他睁开双眼,一丝惨笑出现在他那俊秀的脸庞上,眼前的一切还是那样,如果硬要说有什么变化的话,那就是情况更糟糕了,敌军的援兵已经和那些小方阵连成了一片,苏州兵的阵型已经慢慢的,但是不可阻挡的崩溃下去。钱传褄浑身浴血,头盔早已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发髻早已打
翼的往左右看看,自己的都长早就没了踪影,不知是已经丢了性命还是冲到前面去了,身边的苏州军士都涨红着脸往前冲杀,根本没有人注意到他葛子成的举动,看到这里,他便一面大声喊杀,脚上却不移动,其他的军士们却向前冲去,不一会儿,身边的人影便稀疏了起来。想到这里,葛子成的额头上不由得渗出了一层冷汗,他小心翼
公子为何如此愚钝,将大有可为之躯如此虚掷。”那坐骑挣扎了几下,可还是拗不过对方的雄浑臂力,逐渐静了下来。那人挨了一鞭,却还是抓着马笼头死也不放,口中急喝道:“
的兵士还在不停的拥挤过来,和溃兵撞到了一起,听到身后敌兵的喊杀声,溃兵们开始失去理智的推挤甚至殴打起阻拦他们去路的袍泽来,随着呼痛和咒骂声,推挤和殴打逐渐变成了厮杀,几分钟前还站在一边的人们仿佛失去了理智,挥舞着刀剑和拳头,竭力想要冲开对方的行列,这个恐怖的漩涡将一切都席卷进来,然后嚼碎,吐出许多渣滓来。那些经验丰富的后备兵军官没有逼的很紧,他们竭力的保持好部属的队形,杀死那些往侧面逃走和顽抗的敌兵,慢慢的逼了上去,等着敌人自己消耗完毕再发起致命一击。可是苏州兵突破缺口时失去秩序的恶果此时显现出来了,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