役的胜利了。安仁义已经跺着脚催促信使前往预备队所在,让他们投入战斗,准备一举将敌军赶到那个大塘里去喂鱼。常州军的本阵突然传来一阵阵鼓声,随着鼓声的响起,在乱军的遮掩下一直模糊不清的车队中忽然升起了一面面“顾”字大旗,溃兵也不再四处乱撞,他们开始向后队的缝隙退去,通过乱兵和旗帜的遮掩,依稀可以辨认出如墙一般严整的军阵,显然常州军投入了预先准备好的后手。眼看润州军的右翼已经深深的楔入了敌军的右翼,
音,莫邪都士卒投出了手中的第一支投矛,接着排成密集的队形向对方的阵线扑过去。对面的常州兵只用盾牌护住了正面,可是雨点般的投矛却呈抛物线从斜上方倾泻下来,成队的士卒被一下子打倒在地上,在沉重的标枪下,绝大部分皮甲都失去了意义,也许一个披甲士兵挨了四五箭还能坚持在行列中,可是只要被一支投矛击中,被击中者立刻便会失去战斗力。即使是少数用盾牌挡住了投矛的幸运者,也发现被投矛钉穿了的盾牌很难运用自如,面对着扑上来的敌人又来不及将投矛和盾牌分开,只得丢下盾牌毫无掩护的和敌兵厮杀。突然,在战场的上空发出一阵凄厉的哨响,随着哨
黑甲,右臂上的白布条显得格外刺眼,在常州诸人的战意,只怕要数他第一,顾全武临终前的开解,虽然让他明白要向吕方复仇,离不开杨行密的支持,那么扑灭眼前的田、安之乱便是第一步。而且钱缪之死的起因也是武勇都之乱,连带着他也对起兵叛乱的田、安二人恨之入骨,就算是杨行密、李神福、王茂章等人,和田覠和安仁义有多年并肩苦战而来的同袍之谊,虽然此时已经与田、安二人兵戈相对,只怕内心深处还是有一些复杂难言的袍泽之情。而他却是有**裸的痛恨,方才他依照安排,领兵隐藏在后面的辎重队中,看到莫邪都如此凶猛,脑中却满是求战之意。此时他突然打出“顾”字大旗,看到方才还耀武扬威的敌人正在仓惶后退,胸中不由得回荡着一种难言的快意。在苏州军的阵中,钱传褄双目通红,身上披了一身
的都不能动了,在苏州苟延残喘,怎的在这里?”安仁义不禁有些慌乱,顾全武的本事他在董昌之乱时便见识过,虽然当时镇海军的主力都在东线进攻董昌,他和顾全武还是有交过几次锋,可并没有讨到什么便宜,他深知顾全武用兵一向先计后战,此时出现在这里,也不知道留了什么后招,可自己这次攻打常州,已经是孤注一掷,全州兵马便在这里了,若是不胜,拖延时日,便是已经败了。想到这里,安仁义不由得将大拇指伸入嘴中,啮咬起指甲来,他每逢紧张的时候,便会如此。“糟糕,难道是顾全武那老匹夫,不是传闻说他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