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战船的速度越来越快,向这边冲过来了。联军舟师的先锋虽然在这里看到湖州水师的战船有些惊惶,可是身后的浮桥上火焰冲天,要退回去是不可能的了,只得硬着头皮上前迎战了。河道在经过武勇都大营所在的高地后,便拐了一个弯,陡然
船桨,难道我们就不能直接登船厮杀吗?”联军水军首领冷笑道,方才他看到这两艘敌船如此凶猛,便特别将己方装运士卒最多的两艘战船夹击过来,这两艘船上各有战士百余人,对方便是算上水手也不过七八十人罢了,三个对付一个,说是什么也能拿下了,想到这里,他脸上不由得泛出了得意的笑容:“下令弟兄们,脱掉鞋,准备桡钩,到舱面上来,等会儿可别放走了这条肥鱼。”“那厮倒也不是傻瓜,知道我们要折断他的船桨,可他收起
被震落到水中,水性甚好的他立刻往深处潜去,他知道现在浮出水面很容易成为敌船上的弓箭手的好靶子,他足足潜泳了七八丈,直到实在憋不住了才浮出水面,此时他相距战场的中心区域已经甚远,只见那两首全身带甲的湖州水师战船已经杀入己方阵中,横冲直撞好不威风。而己方的箭矢石弹被他们的甲壳弹开,便是扔出的油桶火把也纷纷滑落水中,对其造成不了什么伤害。而对方虽然看上去十分笨拙,可行动起来却十分敏捷,或者撞击,或者以弓弩射击,便如同狮子冲入羊群一般。曲五便是那艘船上的少数幸运者之一,在座船被撞毁后,他
乎立刻将其立刻斩成了两截,最可怜的是桨手们,由于他们的座位在舱面下,锋利的冲角击穿船侧板后,断裂的木板和碎桨片四处飞溅,刺入了许多人的躯体里,变形的侧板带着巨大的势能,撞击在桨手的躯干上,将他们的肋骨折断,内脏震碎,即使少数的幸运者躲过了这些,从破口中灌入的大量河水也会裹着他们撞击到硬物上,然后昏死过去的人们将会很快被淹死。“轰隆”一声巨响,高速行驶的战船撞在敌船的腰身上,几
突然大声喊道。“校尉,对方的船桨突然收起来了。”联军战船上的瞭望兵
后面的战船上的联军士卒发出一阵欢呼声,纷纷起锚,向前冲去。那浮桥早已被无数的烧得七七八八,露出了无数缺口,那些联军战船纷纷从缺口处通过,向武勇都大营侧后方驶去。随着“哐啷”一声,横跨河上的铁链中分而断,落入水中,
得舒服了点,他爬到船舷,解下包头的青巾,放入河水中浸透了,擦了擦满是鼻涕和眼泪的脸,才觉得缓过来了点。他勉力睁开红肿的眼睛,只看到一条黑乎乎的敌船正朝自己的战船冲了过来,锋利的冲角划开水面,露出金属的光泽,他张开嘴巴,想要发出什么声音,可巨大的恐惧扼住他的喉咙,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一阵河风吹过,将那些该死的浓烟带走了不少。曲五这才觉
线透过望孔照在他的脸上,阴暗不定,配上他那张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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