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却被他哄了出来之后,若雪才有些后知后觉的想起来最近司空寒在书房的时间越来越多,进皇宫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但又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嘟着嘴,若雪走到了饲养小鸡仔的地方,一看之下却大吃一惊!
只见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十几只已经长大不少的小鸡仔,每一只都伸直了腿僵硬了身体。若雪急忙跑上前去,想要伸手去触摸那些小鸡仔,身后传来一声低喝:“别碰!”转头望去,原来是一直负责饲养小猫和这些小鸡的陈魁。
“陈大叔,怎么了?”若雪诧异的询问。若雪和陈魁也算是熟悉了,每天都会碰到好几次,陈魁还热心的给若雪介绍饲养这些小动物的方法。
陈魁客客气气的将若雪请到距离那些小鸡仔稍远的地方,这才一边收拾那些死掉的小鸡仔,一边解释着:“昨天老奴来的时候还好好的,今早再来就死了好多。老奴怀疑是鸡瘟,小姐是千金之躯,万万不可碰触这些晦气的东西,就连活着的那些,小姐也不能太过接近了。”
若雪眼泪汪汪的瞅着那些死掉的小鸡仔,再不舍的看看那些尚活着的点了点头,憋着嘴对陈魁叮嘱道:“陈大叔,您把它们埋了吧。一定要照顾好剩下的小鸡们啊!”
“请小姐放心,老奴一定会尽力!”陈魁答应着,麻利的把那些小鸡仔的尸体处理掉,又跑了回来,看着剩下的那些小鸡仔。只要看到哪只没有精神,就把它放在了一个大筐里,很快剩下的小鸡仔就被分做了两处。
若雪此时也明白过来,知道陈魁是在做预防,预防有别的小鸡仔被传染。“唉!”轻叹了一口气,若雪懊恼,怎么没有学习怎么给小动物治疗疾病呢!也许,和给人看病差不多?
晚上,司空寒来看若雪的时候,就感觉隐竹轩飘荡着一种汤药的味道,心里一惊难道她病了吗?怎么没有见御医来禀告!按下心中的怒气,司空寒一步就闯进了若雪的房间里。奇怪,怎么没人?
逮了一个小丫鬟一问,才知道原来不是若雪生病了,是若雪给动物熬得汤药,而现在若雪正在给那些小鸡仔们灌药!
一边惊诧于她的奇思妙想,一边却也忍不住想去看看她要怎么给小鸡仔灌药,于是司空寒快步去了小鸡仔的饲养地。
到了那里,入目一片混乱!嘈杂的小鸡的惊叫声,空中还时不时的飘过一些鸡毛,而若雪正一手抓着一只小鸡仔,一手拿个小勺,从荷花端着的碗里舀了一些黑乎乎的汤药,强迫着那只小鸡仔喝下去。
“哈哈哈……”司空寒忍不住直接笑了出来,不想一不小心就吸进了一根鸡毛,大笑声顿时变作了不断的咳嗽声,一时间,司空寒狼狈异常。
“呃……”被吓了一跳的若雪,手一抖,那些汤药劈头盖脸的到了那只小鸡仔一头一身。责怪的横了一眼司空寒,却见他用力的咳嗽着,双手痛苦的挥舞着。若雪再吃一惊,急忙撇了手里的勺子,奔过去想看看他怎么了,但是忘记了她另外的一只手里还紧紧的抓着一只小鸡仔,此时已经差不多被她掐断气了!
好不容易才把那根细细的鸡毛咳了出来,从未如此狼狈过的司空寒不禁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却看见若雪手里拎着一只小鸡仔奔了过来,吓得他“嗖”的一下蹿出去好远,瞪着那些可怕的绒毛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