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再难过也无济于事啊,我们要想的是接下来怎么弥补这个错误。”我拍了拍她的背部,轻轻的安慰道。
“弥补?怎么弥补?都给人看见了,呜呜呜,我不要见人了。”这丫头说着又哭起来了,敢情这眼泪水是免费的,去救助一下沙漠中的人也好啊,我心疼的想。
“我现在就出去跟她好好谈一谈,把这个事情摊开来讲,她也是成年人了,应该明白我们的情难自禁,对不?”我开始循循诱导余婷,其实我说的都是废话 成年人就可以赤身裸体在人家面前运动了,而且明明看见了人家站在门口,还……
不过以上这些话我只敢在肚子里偷偷的腹诽着,哪里敢说出来,这要给余婷知晓不把我劈开两半才怪。我本是这么随口一说,谁知道余婷真信了,她居然点了点头,然后满脸希冀的看着我,“你可要说好点啊,一定不要让羽墨对我有看法才行。”
我噗嗤一声,差点没笑出来,这丫的思想太奇怪了。唉,郑重的跟她承诺好一定办好这个事后,我苦命的爬起来,穿上衣服,然后拉开门走到了客厅。
秦羽墨正无聊的按着遥控器,看到我出来,连忙正襟危坐,两眼一眨不眨的盯着屏幕,仿佛电视里正在演她最感兴趣的电视剧般。我暗自好笑,这女人怎么这么的可爱,脸红了仍不自知,反倒是装的若无其事的样子。
我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来,她居然反射性的挪离了我两个手掌的距离。这是怎么了?之前还在我怀里哭哭啼啼的女人哪去了,这下连坐在她身边都接受不了?
这个认知让我心里老大不舒服,我陪着她沉默了半响,她都没有开口说话。即使电视里正在演猫捉老鼠,她也照样看的津津有味。我很奇怪女人的思维方式,纸允许自己跟人亲密,就见不得人家亲密?
思考良久后,我终于决定开口了,“羽墨,你怎么了?”我故意装作不知,然后咳嗽了一声,明知故问。
“没,没怎么啊,怎么这么问?”秦羽墨慌乱的应答了一声,双手又无意识的按着遥控器,从一个频道换到另一个频道。
我见状,忍不住轻轻一笑,“刚刚你都看到了?”
“啊,你,你说什么,我没听懂。”这女人死要面子,硬要我捅穿不成,我是照顾她的面子才不想说破的啊。她却硬要我说出来是什么事,其实我倒想亲身再示范一次给她看,这绝对比用嘴说的更有说服力。
当然我并没有这么做,如果我这么做了,相信绝对没有第二条命活着走出这间房子了。
“是这样的,羽墨,有的时候,两个人在一起,因为互相爱慕,所以很多事情都是不能控制的。有的时候,事情的发生也不在我们的预料中,所以我们生活中经常会遇到很多让我们惊奇的事情。”我吞了口口水。
这样的说话方式还真不是我的调,我其实是想直截了当的跟她说,她就算看见了我和余婷的亲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们并不是故意要给她难看的,她不用放在心上。
但我这样说也不可以,于是只好又委屈自己的嘴了,“我们是朋友,如果我和余婷有做了什么冒犯你的事情,请你谅解,我们一定不是存心要伤害你的。”虽然我是存心的,但余婷确实不知情,所以也算是我间接的不存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