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最痛恨这个东西了,我怎么可能去做这个生意!”冷溪说得冤屈又无辜。
“那枪支军火呢?仓库里藏了打量的枪支军火,要知道这些可都是非法买卖!”警察继续炸问。
“军火?仓库怎么会有那些东西?”冷溪惊愕得不行,痛心棘手的说,“沒想到我才一天假一晚上沒管理,狂龙财阀就变成这样了,可我现在也是有心无力了,你也知道我不是狂龙财阀的首席了,我只是一个平民,什么都不是。”冷溪对警察说的口气还有些惋惜。
警察做着笔录,听到她的话,抬头看她皱了皱眉,显然冷溪在位的时候,狂龙财阀禁毒这是不争的事实。
这么说來真不是冷溪干的?但毒品和军火却是真真实实存在的,那么能做这事的人就只有童颜了。
警方听了冷溪的言辞,显然对她有些松懈了,但沒有确切的证据,他们也沒打算放了她。
沒一会儿白奕承到了警局,直接找到了管事的组长,跟组长说了一些他之前受命检查狂龙财阀的时候一切正常是正经的商人,无不良迹象。
有白奕承这个内部人员的作证,原本对冷溪的话将信将疑的警察这才释怀的将冷溪无罪释放。
因为有白奕承和白晓优为杜绍熙作证,说童颜在位这一天一夜里,杜绍熙从來沒有去过狂龙财阀,况且杜绍熙很不满意童颜这个女人的管制,所以他并沒有参与这次藏毒卖军火的事件。
即使他是狂龙财阀的长老,但他沒有亲自参与,也被无罪释放。
自然而然的,窝藏毒品和军火的重罪就全部落在了童颜身上……就算童颜再狡辩也是百口莫辩!她的一切推脱都被认作狡辩!
白晓优欣慰的扶着杜绍熙出來刚好与冷溪和白奕承碰头。
“哥,溪儿,你们也出來了,哎真是虚惊一场啊。”见到冷溪他们,白晓优眼前一亮,拍拍拍胸脯,心有余悸,刚才警察在狂龙财阀那仗势真是够吓人的。
白奕承的脸色有些冷,“出去再说。”这还在警察局内部,说话不方便,虽然这个走道警察來往少,但总有警察來往。他真怕白晓优这个大嘴巴一不小心说漏什么。
几个人点了点头,一起走出警察局。
在警察局大门口对面,冷溪一眼看到一个颀长的身影略有些闲散的靠在广告牌上,阳光将他身子的轮廓拉出一轮镀金的边……
陵寒!冷溪心里一漏,激动起來,当下加快脚步朝对面跑去,只要见到他,她就能忘了周围的一切,仿佛这个世界的这头和那头,只有她和他……
她朝他激动的奔去,一把抱住他,脸埋在他的胸膛落泪,“陵寒,我就知道一切并不是我们看到的那样,我就知道你心里装着我们……”这几天惊慌担忧的心情一并爆发出來,化作温热的泪溢在陵寒胸口。
如果说前几天难以相信陵寒的背叛是痛苦的话,那么今天得知真相是感动和释然,是思念得以满足的眷念。
她就知道她的陵寒是最好的,她就知道陵寒是在乎她的。刚才听着警察的问话,加上联想起之前几天陵寒对她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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