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阿姨先别急,我已经派兄弟们在找了,我想……我想那个客户应该不会伤害溪儿的。”杜绍熙安抚紫凤的心,后面的话他说着自己的见解,隐隐的也是一种信仰。
“这是什么话,不要掉以轻心。人心险恶,不可貌相,谁知道他动的什么心思。”紫凤反驳杜绍熙,呵斥他。
杜绍熙纠结的垂了垂眉睫,矛盾的做着思想斗争,还是选择如实说,“今天的客户长得跟陵寒一模一样,所以溪儿才追上去的……”
“咚……”杜绍熙的话刚落,紫凤的盲棍震惊的掉在地上,“你说什么!”她激动的朝杜绍熙摸索去。
杜绍熙接住她的手,再次解释说,“长得跟陵寒沒有差别,但是他自己不承认自己是陵寒,还说什么自己的家在加拿大,父母健在……”
听得紫凤身子一软,险些跌倒,杜绍熙极力扶住她,“您别激动,身体要紧。”
“寒儿,我的寒儿……”紫凤激动万分,心疼如海,眼泪落下來,颤抖着呼吸呼唤。
陵寒的死给这个家带來太大的打击,思念沒有一刻离开过脑海。
“阿姨你放心,我一定会竭尽全力查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杜绍熙眼里也噙了泪,坚毅的保证道。
紫凤早已泣不成声。
……
墓地,风依旧缓缓的吹着,不大,却足以刺痛肌肤,冷溪坐在陵寒的墓碑前,晶莹的泪水早已被风干,手指依旧眷念的抚着墓碑上陵寒的照片。
“陵寒,你在哪?你到底在哪?你回來了吗?告诉我你已经回來了,你怎么忍心让我大家想你想得这么痛苦……”她终于止不住痛哭起來,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天空乌云密布,合着雷声,天上雨未下,地上已成河。
“还沒找到吗?”陵家,白奕承带着季心沫和白晓优着着急急的进來,担忧的问。
杜绍熙忧愁的皱着眉,摇了摇头,“沒有……”
听言,白奕承眉宇皱的更深了,“继续去找,我派警局的兄弟跟着一起去找。”说完,白奕承一分不耽误,直接掉头拉门出去。
“溪儿!”拉开门,看到冷溪一副失落苍白的神情站在门口,白奕承惊诧的叫道。
冷溪缓缓抬眸,眼里这才能形成一个具体的画面,“奕承,你也在啊。”
“你去哪了,大家都在担心你。”看到她的那一刻,白奕承刚才揪紧的心这才落下一点。
“我……沒事……”冷溪沒有力气的道,低落的情绪都写在了眉宇之间,垂下了眉睫往里面走去。
“哎呀,溪儿,你可算回來了,这天都已经黑了,你再不回來我们就要报警了,担心死我们了。”白晓优大大咧咧,忧心的迎上去,扶住冷溪的手臂跟她一起进來。
冷溪沒有说什么,走到面露忧急之色的紫凤面前说,“对不起阿姨,让你担心了,我以后不会了。”
“回來就好,你一定要跟杜绍熙一起查查今天的客户,看他是不是寒儿,如果他真是我们的寒儿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