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极了是不是!”白晓优虽然解释着,但她的语调和词句都还夹杂着她心底的不平衡。
被误会是杀人凶手,搁在谁身上谁都不好受!
“是这样吗?”冷溪蹙眉,心底也突然明白关于人性关系的枢纽,原來如此,人都有自己的一面,在陌生人面前很少同情和关心,对于白晓优來说,冷妮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陌生人,她又何必为她东一兵一卒的情感。
“信不信随你!”白晓优又犯倔了,无语的白了冷溪一眼,环着手傲气的看向别处。
“那到底是谁?”冷溪垂下头,像是在喃喃,可心底的忧郁却是颇重。
“不用猜了,是我!”
沉默了半响,突然一个老沉的声音响彻过來,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楼叔走了过來,在陵寒身边随便拉了一个椅子坐下。
“楼……楼叔……”冷溪被他刚才说的话惊诧了一下,她以为他在开玩笑。
“不是玩笑,是我,一切都是我策划的,商场失火,电梯断线,甚至安排冷妮坐上那辆游览电梯都是我一手安排的。”楼叔正色着冷溪,说得一脸认真,他那载着岁月的眼,虽然有意思浑浊,但沒有丝毫参假。
冷溪愣住了,满眼透着不可置信,“你……你说……”
“冷妮这个女人早就该死了,就算我不惩罚她,总有一天老天也会惩罚她……”楼叔毫不后悔的说。
冷溪的心凉凉的痛了,“为什么?”
楼叔只轻笑了一下,沒有回答,“今天有酒吗?痛快的喝几杯……”楼叔看向餐桌中间,好似沒事的说。
陵寒邃眸看着他,眼底划过一抹幽深,却也沒说什么,“服务员,那三瓶酒來!”陵寒面无表情的叫道,眼神沒有离开楼叔。
冷溪也是微张着嘴,石化了,被震惊打击得几乎连血液都凝固了,竟然是楼叔?为什么?难道楼叔也跟冷妮有仇?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冤冤相报何时了!
白晓优听了楼叔的话,她先是震惊了一下,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看向楼叔,随后对楼叔佩服得五体投地!这种申明大义的情怀不是谁都有的啊,她白晓优最佩服那种嫉恶如仇的人了!
终于洗清了自己的冤屈,白晓优感觉特轻松,还得意的挑了冷溪一眼,见她一脸忧郁仿佛石化的表情,她又一下子得意不起來。
从冷溪的立场上來讲,冷妮的死对她的确是一种伤痛的打击,毕竟是有血缘的亲姐姐啊,就算冷妮在不对,那也是她姐姐,现在人不在了,她有资格伤心和气愤。
想到这里,白晓优努了努嘴垂下了头,也沒再去看冷溪,刚才那样骂她,现在感觉她挺可怜的。
“妈咪,沒事的,就当作是一场意外好了。”冷溪身边的冷凌见冷溪垂头,满脸的沮丧,那清泉一般的眼里充满了落寞,他小手轻轻抚了抚她的肩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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