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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陵寒也沒那么不可理喻.说通了还是很好的.这些日子以來.冷溪一直沉浸在自己的小幸福中.
陵寒跟童氏谈起了合作.一向主打房地产的凌云集团也向卖安全套方面发展了.这就是多领域发展吧.冷溪虽然不全了解.但也懂得一些.
上次在日本料理店的枪击埋伏案件.冷溪不想说破是白奕承干的.她不想陵寒和白奕承之间的关系越闹越僵.于是她有意回避着这个话題.陵寒貌似很大方.完全忘了这件事似地.从來沒提过.
冷溪吁了一口气.就当这事不了了之了.
陵寒工作很忙.冷溪也投入到自己的工作中.摩天大楼那么多房间需要设计.她很卖力的画着图纸.每天的心情却是极好的.
能跟自己相爱的人每天生活在一起.简简单单的生活.各执其所真的是一件幸福的事.
幸福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转眼一个半月过去了.夏季的热阳迎來秋天萧瑟的风.和漫天飘零的黄叶.
人有时候总会厌倦平静.总想要过得刺激点.但冷溪知道.平静的生活才是最好的归属.最值得珍惜的惬意.幸福总在平静中安稳.在平静中绽放.
但人生如路.不可能一直平坦到底.总会有崎岖和坎坷.说不定一个不小心就被石子绊倒了.
“叩叩”办公室的门被敲响.冷溪正在埋头画图.突然被打断思路.她有些心烦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进來.”
门被推开.率先响起的不是脚步声.而是门徐徐打开的咯吱声.半晌听不见人出声.
冷溪好奇的抬头.一个声音却在她抬头的瞬间响起.“溪儿.我……我是姐姐……”
冷妮穿着朴素.半垂着头.站在门口.声音略有些小.似乎不敢进门.有些怯微.
是姐姐.望见冷妮清瘦不少的身体.略有些黑的皮肤.再也沒有之前那种公主一般白净高傲的气质.冷溪眼眶猛然一酸.快速迎了上去.“姐姐.快进來.”把冷妮扶得在沙发上坐下.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她穿着简朴有些旧的t恤.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单布帆布鞋.像一个刚入城市的村姑.形容消瘦.有些枯黄.冷溪更是心疼不止.
“心沫.去倒两杯茶.”冷溪朝着在一边忙碌的季心沫说道.季心沫应声出去了.
“姐姐.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会穿我之前的衣服呢.我前个星期去看你.不是还好好的吗.现在……”冷溪声音哽住了.看着冷妮这个样子.她忍不住心疼.毕竟是亲人.看到亲人受苦.她的心里总是不好受.
冷妮垂着头.忍着眼里的泪珠.“哥哥他在牢里出事了你知道吗.”
“什么.”冷溪惊讶.
“他打伤了人.人家要他赔好多钱.不然会加刑期.我.我把自己全部的家当卖了.替他还了债.现在……现在我连工作也丢了.我真的沒地方可去了……”冷妮回握着冷溪的手.再也难掩心中的激动和悲恸.眼泪豆珠一般落下來.清瘦的肩膀哭得打颤.
如今这样无助的冷妮.谁会想到.她曾经是嚣张跋扈.颐指气使的公主呢.只能说现实过滤掉了虚荣和梦想.只有一颗坚韧的心永远不会被岁月洗涤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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