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允许别人靠近.刮得季心沫一滞.陵寒身上那股与生俱來.寒彻冷冽的强大气场.更是压迫得人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更加不敢靠近.季心沫伸出去的手.顿在了原地.
带着一股决然的气息.陵寒抱着冷溪踏着飘尘的步伐.疾步离去.即使右手臂痛得无力.他也极力强忍着.稳稳的抱着冷溪.
怀里的人是他的女人.他就算再恨.这一刻.意识到冷溪命在旦夕的危险性.他的神经也不由自主的紧张得绷紧.双目隐红.心口隐隐作痛.
女人.你不许有事.不许有事.哪怕是死.你也只能死在我陵寒手里.陵寒的步伐疾走.甚至带上一股心切.要跑起來的速度.
“哎呀.陵总裁.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不好.我不该约你这个时候见面.更加不该约在这个鬼地方谈生意.哪想到是这么危险的地方啊.害你受伤了.我真是太自责了.让我來帮你吧.”
童颜在一边不知所措.迟疑了片刻.见陵寒大步离开.她也來不及去管白奕承怎么样了.直接追着陵寒而去.
季心沫收回片刻凝滞的心.心有余悸的呼了一口气.刚才陵寒的眼神实在是太骇人了.纵使她从小到大见过不少激烈凶猛的场面.早已习惯了各种慑人的气魄.而陵寒那足以撕裂人的犀利眼神.依旧深深的将她的心神怔住了.
收回神愫.猛然意识到现在的白奕承还受着伤.她担忧的转头.突然撞见白奕承那双清润的眼.落满星光泯灭的凄幽.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痛楚凝视着门外.那个冷溪消失的地方.凝固了眼神.
顷刻间.那种无比眷恋而痛苦的眼神.深深地烙入季心沫的心里.如一地寒霜猝不及防的冰融在她血肉流动的心房.一股凉凉的疼意不自觉的流蹿开來.
“再不去医院.后果会很严重.”季心沫敛回眼眸.上前不容分说的扶住白奕承.要扶他走.使了两下劲.却不管用.白奕承巍峨不动.他只是看着前方.静静的站着.
许久.才从他的唇瓣低低的飘逸出几个喃喃自语的字眼.“我以为只有我能保护她.我以为我可以给她带來快乐.可我伤她最深……”
季心沫心神一晃.看着白奕承异常痛苦的脸.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此时此刻.他的脸就像秋天的叶子.飘飘坠落间.隐逸着一派难以言说的萧瑟.季心沫在他身上仿佛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彷徨无助到心痛.
她垂了垂眼眸.声如秋天的风道.“别太自责.你不需要愧疚.你也不知道冷溪海鲜过敏.你做的这一切并沒有错……”
白奕承突然笑了.笑得颓然而自嘲.“我还沒有陵寒了解她.我拿什么给她快乐……”
……
邵医生一天之中想做的事.就是见到陵寒.只要看到他安然无恙.他就安心了.当然了.他一天之中.最怕的也是见到陵寒.谁叫他是个医生呢.陵寒來找他.必定沒什么好事.不是伤筋就是挂彩.让他的一颗老心忐忑不安.不得安宁.不知道他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能承受得住几次这样突然的惊心动魄.
“邵老头.快.”陵寒嘭的一声踹开了门.醇厚的声音戚上一层焦急的干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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