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却在半路顿在了空中.怒吸了几口气.爆吼一声.一拳砸在身旁的地面上.砸得他的拳头血肉模糊.
此时.杜绍熙终于从地上起來.赶紧推开白奕承.将楼叔扶起來.生怕白奕承这个癫狂的野兽一怒之下了结了楼叔.失去理智的男人是最可怕的.杜绍熙深深明白.
慕容萧梓冷眼旁观这一切.深蓝的眼越发深沉.那相对于亚洲人略略高挺的眉框稍有皱起.更像一片被雾气笼罩的峰峦.让人猜不透.
杜绍熙责怪的瞥了一眼呆坐在地上粗喘气息的白奕承.关心的帮楼叔擦着嘴角的血丝.扶着楼叔出去了.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纵得猛了点.流了点血而已.或许还是溪儿她月事來了呢.用得着这么夸张么.
连他杜绍熙这个局外人都看得出來.寒少这么做.完全是因为他在乎溪儿.在乎有多深.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气就有多深.在他看來.寒少这回是动了真情.像陵寒这种冰冷无情的人动了情.还真是稀罕.
只希望溪儿能够承受得住陵寒的这份坏脾气.
扶着楼叔离开.杜绍熙眼里沉下一片哀叹.他和楼叔都知道.因为多年前的那件事.陵寒心底的伤有多深.这么些年來.陵寒一直封闭着自己的心.渐渐的.冷心冷情便成为了他的代名词.谁也不会知道他背后的落寞.
白奕承隐隐闭眼.他爱溪儿.只要她活着.一切都好.他只要她活着.白奕承猩红的眼里忍出了水花.他握拳的手骨节泛白.握得颤抖.汗水流进了他的嘴里.味道那么苦.那么咸.
溪儿如精灵一般的光环.溪儿灿烂的笑容.溪儿迷醉的酒窝.古泉般灵灵闪动的大眼睛.都是那么美好.每一个画面在白奕承脑海里浮浮沉沉.都让他好眷念.有落泪的冲动.
他喜欢听她翠鸟一般好听的声音.喜欢她在他面前灿烂笑着的样子.喜欢她叫他百里程.
百里程这个名字是溪儿对他的专属.他好喜欢好喜欢这个名字.如果可以.他愿意做溪儿的千里马.永远的百里程.
“给我來20瓶鸡尾酒.”白奕承恍恍惚惚.有些颓然的走到吧台.冲着调酒师叫道.
见他这副猩红凶煞的样子.调酒师心里有些胆怯.连忙称是.乖乖顺顺的调酒去了.
谁不知道白奕承是警界的老大.性格那是豪爽又嫉恶如仇.得罪谁也不能得罪他.要不然这日子就沒法过了.
白奕承仰头.灼烈的酒如白开水一般咕噜咕噜的沒入他的腹中.一个个的空瓶颓废的倒在吧台上.碎裂在地上.就如同白奕承现在焦灼的心.痛苦难熬.
“溪儿……溪儿……”几瓶灌下.他的脸庞覆上醉红.嘴里诺诺的念叨着溪儿的名字.带着满心的伤痛.
酒吧内.人群颓废.纵酒.狂舞……
酒吧外.霓虹灯闪烁.妖冶夺目.为整个城市增添了不少繁华的气息.
“伯母啊.我觉得还是这个款式的裙子好看.很适合您清贵的气质.您的眼光真好.”天都酒吧的那条街道上.童颜搀扶着白母的手臂.走在街上有说有笑.她们刚刚逛完街.正准备回家.
“呵呵.是吗.我是独钟这一条啊.一眼就看中了.就像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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