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徒弟的已经有几百年都没见过他老人家的面了。
“昌龙、皮糙机和姬芭你们就、就按我刚才传授的口诀继续练、练习;薇儿你抱我、我到海边的大石头上坐、坐一会儿,婆婆有话要对你、你说。”
心里有些哀伤着婆婆伤情的应薇儿边在嘴里快速答应着,然后对着师哥昌龙等人大喊起“不准偷懒”的话,喊完后才抱起面色苍白的婆婆向大石头方向走去。
“你不会死、死的!婆婆。”
陪着冰火婆婆坐在石头上的应薇儿哽咽着阻止自己的婆婆在那里说着可能要死的话,心里非常难过。一向聪明的应薇儿直在心里埋怨自己法力不够,更没学到治疗重伤的仙术,不能替婆婆疗伤恢复原来的样子。
“我不知道师傅万机子他、他老人家的行踪,无法求得他、他来为我治伤,只好听天由命了,因此你、你得监督昌龙等人、人勤练‘冰火神功’,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同时、同时能保住冰、冰火神功不、不失传,更希望昌龙能、能把神功发扬光大、大……”
“婆婆,你不、不用担心这、这个事情,我会好好地监督他们练功。”
“好!”
冰火婆婆的后颈上突然有些生痛并发起痒来,竟然不能控制地抬起了自己的双手抚在曾被青花大蛇咬伤过的胎记上。胎记是她“冰火神功”的“练门”,也就是后颈中间那块淡红色的凸起之处。边用双手大动着抚起自己的“练门”,冰火婆婆苍白脸上的表情十分痛苦。
“婆婆,很难受吗?”
伸出双手扶住了冰火婆婆的上半身,心里发急的应薇儿大叫了起来,却不知道怎样替自己的婆婆减轻些痛苦。正按冰火婆婆吩咐的昌龙三人立即停止练“冰火神功”,赶紧也向大石头方向跑来。其实他们三人现在哪里能集中精神练功?明明知道冰火婆婆的伤没有办法向正常方向恢复,心里都惦记着,只是不敢随意中止练功,怕让冰火婆婆更加伤心,引起伤势恶化。
“婆婆,你醒醒!”
当昌龙三人快速跑到大石头方向时,后颈上被青花大蛇咬伤过的那块淡红色的胎记正在向外边冒着如鸡蛋大的包,并有更加长大的趋势。嘴里喊着冰火婆婆的昌龙看了一眼正扶着自己婆婆的应薇儿,伸出右手按住了冰火婆婆的背中心,一股浑厚的力量挟着冷寒之气钻进了冰火婆婆虚弱的身体里。
皮糙机和姬芭也十分着急地帮着应薇儿扶住了冰火婆婆,配合昌龙大哥发功为冰火婆婆疗伤。腾出手来的应薇儿站起来运起“玉女玄功”第四重里专门疗伤的“补能术”,把手轻轻贴在了冰火婆婆额头上,昌龙也继续把自己的右手按在冰火婆婆背中心用法力输送着能量。
一盏茶的功夫后,长满皱纹的脸庞上全是汗水的冰火婆婆颤动着身体醒了过来,无神的双眼就盯住了身边的所有人。
“我、我的后颈好痛!也许是受伤后引、引起的并发症,要是你们能到巫鸡山请、请回我夫君霹雳子来帮我疗、疗伤,我一定能得救,可惜……”
“婆婆,我们晚上就出发,你一定要坚持住!”
昌龙和应薇儿几乎同时在嘴里说出了意思相同的话。昌龙心里倒有些怪着冰火婆婆,在性命攸关的大事上为什么不早点说给晚辈们听还有这种能人能治好她的伤?晚辈们就算上刀山、下火海也要想尽一切办法替她老人家办到呀!
“不、不急,你们把我、我教的‘冰火神功’多练一些时间后再、再去吧……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