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上午张贴的画像打湿了大半,下午,两人又选了避雨处重新贴数张,继续守株待兔。临近傍晚时,师兄弟终于等到了一个知情人,结果那人是个结巴。沙师弟一急、一逼,却吓得那人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三人折腾了半天,也没交流出个结果来,倒是天色迅速暗了下来。
六点钟,终于有人来接班了,却是这县里的衙役,西殿开始动用官府的力量了。
两人交班之后往酒楼走,一路上只见衙役官差正在走街串巷地清查户籍,盘查外来可疑人物,将整个街道折腾得不轻。为首的官差手中拿着画像,见人可疑便就着画像比对。徐沙师弟兄二人非是本县人口,相貌陌生,被那个官差斜着眼睛看了许久,好在两人相貌与画像相差较大,才没有引起误会。
沙师弟看着这鸡飞狗跳的街道,信心顿时添了不止一成,一天的郁闷消解了许多,跟徐师兄弟在酒楼喝了两杯,于是浑身舒爽,拉着师兄便要向这县里的土窑子行去,被徐师兄骂了一通,两人并肩向着客栈行去。
沙师弟勾着头,一边走一边嘟嚷:“你这人真没意思,守身如玉给谁看啊?要是一不小心横死,到死都是童子鸡,那可不是亏大了吗?”
“嗖!”一声轻响,一支利箭从沙师弟头顶穿过,洒下点点红的白的液体。
沙师弟没注意,随手抹了一把,继续往前走:“要是到了地下,阎王爷问起来:‘小子,你这都快三十了,怎么还是……这么单纯呢?’你还有脸做鬼吗?”
“砰!”一声闷响!
沙师弟终于听到了这声音,转过身去,就发现师兄躺在湿漉漉的街上,一动不动。
沙师弟一惊,正要跑过去察看,却发觉肌肉一紧,一根肋骨突然被折断,断骨被肌肉-弹射出去,沿着脊椎一路往上穿行,瞬间便钉入了他的脑海。
……
大形西殿,雀夜阁。
一个鸡皮鹤发的老人突然睁开了微眯的双眼,看着眼前熄灭的两盏灯,双眼闪烁着精芒。
他迅速站了起来,快步走到左边的墙壁前,看着墙壁上的地图,突然伸出两指,一根血红色的图钉钉在图纸上,在图钉旁边,是三个蓝色的小字:九四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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