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贼子有来无回。”话语中满是豪情,却是将酒场当成了沙场。
巫马夕也随着他笑,并不打断他的豪情。
他参与酒宴,自然不是为了紫荆醉,而是想要打听一些西南以及如意的消息。除此之外,游景未算得上是巫马夕的童年偶像,他家三公子来西北,巫马夕倒是有几分好奇。
不过,朱画狐已经认定了巫马夕是大酒鬼,这倒是个大麻烦。到时在酒桌上,肯定会被逼着喝酒,巫马夕酒量不佳,可别到最后消息没问到,自己反倒酒后吐真言,把心底的秘密全给说了出去,然后再把小命交待在这里,那就彻底悲剧了。
所以晚上的宴会,绝对不能喝酒。
一个大酒鬼突然不喝酒,肯定需要理由。
巫马夕为自己找的理由就是:只喝紫荆醉,其它酒都是俗液,一概不喝。
游白野的到来,在并编研究室连个浪花都没激起来。
惟有公西离整个下午都向大家唱叙《景未宗师传》,无奈此人唱叙功底太差,说得味道全无,累得口干舌燥,却一句叫好声都没有。
接近中午,劳缺借着发邀请函的便利找上了巫马夕,偷偷向巫马夕透露了此次西南来人的名单。巫马夕看了一下,随行人员中,一个听过名字的都没有。
下午,朱画狐早早地便跑来并编研究室里等着,生怕简幽跟他抢人。
下班之后,简幽果然开始抢人了,抱着巫马夕的胳膊不放手,不允许他赴宴。
“别胡闹。”巫马夕道。
“就胡闹!”
“放手!”
“就不放手。”
……
两人就用这种没有营养的语言来回纠缠,没人劝和,研究室的同事们一下班就跑光了,仅剩的朱画狐在一直在旁边笑吟吟地观战。
将近十分钟,巫马夕总算用蛮力挣脱了简幽的纠缠,快步向着门口走去。
“不要走。”身后传来简幽的声音,“我给你做珍珠鱼,还有伊人汤,不要走好不好?”
巫马夕回过头,却见简幽满脸的恳求,微微叹了口气,道:“幽幽乖,我很快就回来,回来时给你买礼物。”随后便出了研究室房门,与朱画狐并肩向着外边走去。
朱画狐感慨道:“你这辈子啊,看来是真跟酒场无缘。”
巫马夕道:“为什么这么说?”
“很多东西都能令人醉,但是酒的醉,是最虚假、最没意思的一种。”朱画狐的语气有些伤感,“这是老哥找你喝的最后一顿酒了。”
巫马夕若有所悟,却不愿深思,微微笑了笑,向着楼下快步走去。
这次的宴会由洛次章操持,地点定在了天人馆。
两人赶到时,大厅里只有寥寥数人,公西离一下班便走了,却并不是这寥寥数人之一。
朱画狐领着巫马夕凑了上去,见众人正在喝茶,朱画狐立即从储物囊中取出一个青花瓷的精致酒瓶,道:“喝茶多没意思,来来来,斟上斟上。”说罢径自将众人茶杯中的茶水随手泼掉,往里边倒酒。
“朱酒鬼,你就不怕喝多了被人扔出去?”说话的是一个长须中年人,此人巫马夕也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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