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被人怀疑,我要是跟你来往过密,事后我怎么脱身,这一条我绝不可能同意。”
巫马夕也知道不宜逼他太紧,反正劳缺牵扯得也不算浅了,便点了点头,道:“原则上没问题,不过左原镇就这么大,一眼看去全是熟人,你说怎么接头才能隐秘?”
劳缺想了想,突然抬起头来盯着巫马夕,道:“渠道由你来提供,我知道你们在西北活动了很多年,肯定有这个能力。若是不能保证隐秘,我绝不参与。”
巫马夕没想到劳缺会赖上自己,想了许久,只能无奈答应,道:“可以,资料整理好后,放在屋顶,我会想办法来取。记住,取资料的时候,不允许旁观。”
“可以,我尊重你们的秘密。”劳缺将目光垂下来,“慢走,不送。”
“我等你的好消息。”巫马夕点点头,站起身离开。
劳缺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狠狠喝了一口凉水,将杯子放在茶几上,目光森寒。
车寒快回来了,就算没有巫马夕找上门来,他也必须行险加快步伐了。
他想起当天晚上点火将自己家烧掉的情景,火已经烧起来了,就让它烧得更猛烈些吧!
当天晚上,劳缺便揣着茶叶,再次叩开了洛次章的家门,道:“上午看到洛前辈对这霜毫颇为喜爱,晚辈就冒昧地又送过来了。”
洛次章想起自己将壶中茶叶收回去的小气样,脸的尴尬一闪即逝,霜毫是好东西,好茶的洛次章怎么舍得拒绝,老着脸皮将劳缺请了进来。
一老一少坐在茶几前,泡上霜毫,洛次章便开始向劳缺卖弄他的茶经。劳缺也顺着他的话,小心地引导着话题,他偶尔问些问题,也不贸然深入,只在平常事中打转。洛次章虽然对他没什么防备,但是想靠着两罐茶叶打头,问出什么太深入的信息来也不太现实。他所能做的,就是在一些细碎的信息中,筛选、推测自己需要的信息。
两人一聊就是好几个小时,那壶茶一直从绿色喝到没色,洛次章也没舍得换新茶叶。
喝着白开水,洛前辈的谈兴便有些不佳了。劳缺再提了几个话题,见洛次章脸上有些不耐烦,知道再勉强下去容易出问题,便告辞回家,将自己关在房中,整理那些得到的信息,连夜将之变成文字,用信封包好后放在屋顶。
第二天一大早,巫马夕驱使岁余鹊将资料取回,坐在境室之中阅读。
这些资料分两部分,一部分是原始谈话内容的记载,另一部分是劳缺自己所做的总结、分析、与推测,主要内容包括洛次章的籍贯与出生、生活习惯、人际交往、往事、以及背景之类,除此之外,还有劳缺提出的几套-动手方案。
在这些资料中,巫马夕发现一个问题。
诛杀洛次章的最好方法,肯定是借用西殿的力量,但是这个方案需要时间去运作。劳缺的几套方案都有意无意地忽略了这个方案,这似乎表明,劳缺也有些开始着急了。
巫马夕二月十日便要回西南,也无意借用西殿力量,反复权衡劳缺的几个方案之后,决定采用第三个:阵引辅助诛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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