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殿的半边天,这次能见到前辈,真是晚辈的福气。”他还真是没听说过庄杏枝的名字,不过敢带着后辈飞到赤砾来找洛次章麻烦,修为和地位肯定都不会低,劳缺是想跟洛次章打好关系,但也没想过要得罪西殿,必要的奉承还是必不可少的。
谁知庄杏枝刚听完,立马一拍桌子站起来,横眉怒目地道:“你这小辈,可是在说我姓庄的为人强势吗?”
“没……没有,晚辈没有那个意思,七娘她说您……您有理有据,为人不偏不倚,年……龄虽不大,但是道德却很让人敬佩。”遇上这种听不懂好话的老泼妇,劳缺十分的无奈,不得不将一个“年高德昭”活生生地吞了下去。
庄杏枝不再跟劳缺纠缠,将矛头指向洛次章,道:“姓洛的,你不是说老娘强势吗?听听旁人是怎么说的,现在你还有何话说?”庄杏枝自称“老娘”,却是落后了年龄一大截。
“我说什么?我只知道劳小哥说话向来伶俐,一到您老面前可就结巴了。”洛次章面带冷笑,那双被文苍原打歪的眼睛朝着庄杏枝一扫,便将嘲讽十倍百倍地发送过去了。
庄杏枝怒极而笑,对着劳缺道:“小辈,这么说你这结巴,倒是因为老娘强势的缘故了?”
“没有没有,前辈您面貌慈和,晚辈如沐春风。”劳缺连忙否认,但是心中却是另有想法:您不强势谁强势啊?西殿起事,东殿跟随,南殿遭殃,洛次章是最大受害者,刚发了几句牢骚,您就追上门来打。您要不强势,杭九首都笑了。
想到这里,劳缺心中突然一惊,害怕自己那两句夸赞,会起到反讽的效果,连忙转移话题,看着旁边的蒙盈紫道:“不知道这位仙子是?”
“这位啊,那可就更有名了!”洛次章阴阳怪气地接腔,那双嘲讽眼又瞄上了蒙盈紫,“人家可是深入西南腹地,硬生生打死了查氏的一位宗师。”
劳缺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激动表情,道:“可是蒙盈紫蒙仙子?”
蒙盈紫淡淡地点点头,仿如水仙花在微风中摇曳,温柔的声音如幽香般飘散,道:“那都是世人讹传,实际上台隐只是境尊巅峰强行越阶而已,况且盈紫也只是打打下手。”
“哼,你也知道啊,若真是宗师,我这把老骨头还不得让你给埋在了西南。”洛次章阴阳怪气地说完,喝了一口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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