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清许倚着石壁坐着,意珠的枯萎让他的精神有些萎靡。脑子有些迷迷糊糊,双眼半睁半闭地看着眼前的青年,在独照箓的斜光照射之下,这个青年的轮廓锐利得有些过份,似乎预示了他的危险。
经过这几个月的追杀,丰清许很清楚这个青年的可怕,机变百出,做事决绝,除此之外,他似乎还掌握了一种极为奇妙的意境。
前途无量的青年啊,丰清许看着他的身影,感觉到一阵阵的无力,神志迷迷糊糊,渐渐又昏睡过去。
丰清许再次醒来时,巫马夕正在摆弄几根小腿粗细的藤蔓。
那个藤蔓的笼子经受住了考验,没有被八脚给腐蚀掉。但是这个笼子是草草做成,样子实在太丑,巫马夕崇尚完美,无法容忍这样一个东西成天出现在自己眼前,立即指挥乌角重新衔来了几根坚实的藤蔓,准备重新制作一个漂亮的笼子。
他手中拿着一柄锋利的套锋,用数情丝的手法剖割藤条。
这些藤条极为坚韧,数情丝灵巧有余力量不足,剖割得很慢。巫马夕耐心不错,数个小时之后,整根藤条都被剖割成拇指粗细,形状极为规整,却又浑然天成。
试了下那些细细藤丝的性能,弹性和韧性俱佳,稍为设计了一下鸟笼的样式,便开始了编织。手指翻飞闪烁,而藤丝便如灵蛇一般在手底下穿梭。
丰清许看了半晌,开口问道:“为什么救我?”
巫马夕手指编织不停,过了许久才回答:“你是台老的朋友,不应该死在那么污秽的地方。”
丰清许露出一个轻浅的笑容,重新闭上了眼睛,嘴里冒出一句模模糊糊的话:“这不是主要原因。”
巫马夕没有接话,只是手指稍微停了一下。过了许久,巫马夕停下编织,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问道:“我想问你……”说到此处,看到丰清许又睡着了,轻叹了一口气,将后边的半句话又咽了回去。
两个小时后,鸟笼编织完成,整个看上去像是一个圆形宝塔,架构合理而流畅,再加上这些藤蔓色泽和质感俱佳,使得整个鸟笼看上去像是个艺术品一般。在这种藤蔓的笼子之中,八脚显得很安静,吊在中间的一根横条上,像是睡着了一般。
“你是不是想问我,那个女孩出事的情景?”丰清许不知何时又醒来了。
巫马夕点点头,坐到丰清许面前,道:“麻烦您从头讲起,尽量详细一些。”这些记忆光是触碰就已经很疼了,可是巫马夕却不愿意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丰清许缓缓道:“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在东城门外遇到他们,追了三天,最终追上时,他们已经跟苍雷学院的几个人交上了手。我赶到时,刚好看到赤漠一指将如意点飞。我尝试给如意编织了两个治疗意境,但是她生机已绝,根本唤不回了。”
巫马夕心中一阵撕裂般地疼痛,身体颤抖得厉害,满脑子都是如意重伤之后的惨淡面容。他狠狠瞪着丰清许,嘶哑着声音道:“为什么……为什么赤漠会从你手里逃掉?”
“你看到他了?”丰清许不答反问,“他现在是死是活?”
“以我的修为,根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