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苏灿不怎么想去向老太那里。明明知道她对自己好,明明知道她可能原谅自己,见到她时就越发觉得愧疚难当。这比找个人连吼带骂的训你更难受,前者是外来的责备和打击,而后者是来自于自身灵魂的审讯和反思。
“快点,进去嘛!”林清瑜拖着苏灿的手在向老太的办公室门口拉拉扯扯了好半天。
“进来吧!”向老太到底还是发现了苏灿和林清瑜,不过这么大的响动要不发现不是耳鸣就是失聪。
“哦,是苏灿啊。”向老太太放下手中的笔抬起头看了看她们。
“向老师好!这个是跟我一个班的林清瑜同学。”苏灿指了指身后的林清瑜。
“哦——我知道,你们秦老师已经跟我讲过了。”看来犯错误的好处就是可以让人迅速的认识你。向老太又指了指宽敞的办公室内的那张会客沙发道:“你们坐下来说话吧!”
“向老师,我们俩今天来主要是来跟您认错的!”坐下来后苏灿抢先回话。
“嗯……”向老太点了点头似乎是明白了苏灿所有的想法和心思。
“知道错了就好。”她的语气依然平和。
“向老师,那能不能不取消我们班的林清瑜同学党校培训的资格啊?”苏灿往前挪了挪身子,急切的盼望着向老太的回答。
“苏灿——其实我也不希望你们因为这次的事情失去能够入党的机会。毕竟这样的机会每个学期只有一次,也不是每个人都可以的,总之得来不易。”向老太语重心长的说。
“但既然秦老师已经将你们的事情汇报到位这里了,就没有办法只是简单的在你们班内解决了。而且据说你们班的有些同学已经对此事件提出了质疑,所以这件事就不能藏也不能掖了。这是原则!明白吗?”
某些同学?是哪些某些同学?苏灿飞快的想。林清瑜坐在苏灿的旁边不动声色的在身后扯了扯她的衣角,两个人都有些明白了里头的蹊跷。
“林清瑜,等下个学期的机会吧!”向老太将目光专向了林清瑜,和蔼的看着她的反应。
“恩,向老师!给我的这个惩罚我接受,但是苏灿她根本就没有参与其中,就这样取消她的资格未免也太不公允了?”
“苏灿当真没有参与?”
“哎呀,向老师,我要是说谎我就……”我就什么?林清瑜是想说生个韩崽子没**儿还是说谎了长痔疮?这是她一贯的手法和选项。
“我要说谎我就永远别想踏进我党的大门之内,再说其他人不也可以作证的吗?”林清瑜到底还是增加一个选项。
“向老师,林清瑜和苏灿应该没有说谎!”从门外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苏灿和林清瑜不约而同的往门口看。夏俊琦!只见他抱着厚厚的一摞资料站在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