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句话,景儿一句“有吗”让段正严几乎崩溃,他总不能对天鬼说男女授受不亲吧!
紧拉慢拉,好歹把景儿拉了出去,这个可恶的丫头,怎么就这么脑残。
景儿出了门又折了回來,段正严就在门口拉她,景儿一边挣扎一边喊:“那个什么?鬼郎中啊!尚真好像比灵术的情况好些哎,段郎,你拉我干什么......”
天鬼看着门外拉拉扯扯的两个人,有些羡慕,小打小闹也是他羡慕的,可就这么简单的希望,恐怕也满足不了,无奈的摇摇头,转身來到尚真的床前。
高泰明从宫里回來,一进门就看到段正严和景儿在拉扯,同样笑着摇摇头进了屋,进屋看到一个神情秀朗,长相英俊的年轻人,眉宇间还有一股不凡的气质,他在尚真的身边仔细的检查着,高泰明不禁拱手道:“想必这位就是天鬼神医吧!鬼府神医的传人!”
听到身后的说话声,天鬼回头看到高泰明,一身官服,头戴官帽,看官帽就知,官位不低,不禁有些惊讶的问:“在下正是天鬼,不知阁下可否是大理国相国,高国主!”
高泰明确实被这年轻人睿智的眼睛所震撼,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犹如段正严的眼睛一样敏锐,倘若能为其所用,推翻段绮就指日可待了。
怕影响神医给尚真看伤,高泰明拱手道:“我就不打扰你了,晚上我会备宴,还请神医赏光!”
天鬼同样拱手道:“赏光不敢,在下去就是了!”天鬼有些厌烦这些深宫里的繁琐礼节,与其相比,他更愿意跟景儿在一起,无拘无束,可这些已经不可能了。
天鬼凭着自己精湛的医术看出尚真服了鹤顶红,鹤顶红可是用夺命草制成的,这一点天鬼不会忘,只是,夺命草是不能见阳光的,天鬼的眉头纠结着,整齐的牙轻咬着下嘴唇。
天鬼急匆匆的跑出去,从侍卫的手里拔出一把刀,段正严看到后忙跑进去看到底怎么回事,进去的刹那,段正严看到天鬼正在割尚真的手腕,段正严一步并作两步走,抓住天鬼的手道:“你要干什么?这样他会死的!”
天鬼一把推开段正严,眉头更加纠结了,景儿走过來拉住段正严道:“段郎,天鬼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别忘了,他可是神医!”
景儿拉着段正严出來了,看得出段正严的心里有多内疚。
皇宫里,段绮还在皇上的身边,装出一脸焦急的模样,宫里的几个大臣从外面找來了几个名医,却不明不白的进宫后就死了,那几个大臣现在也病重了,症状跟皇后一模一样。
这几天皇上躺在床上,不敢吃不敢喝,只能半夜里高泰明來看他是能吃点东西,话说这皇上当的,那叫一个惨啊!高泰明很不明白的问皇上:“臣不明白,为何现在不抓段绮,难道您还在因为他是皇上的亲生子而由于吗?”
皇上摇摇头叹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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