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真继而又跪下了:“回天尊,属下该死......”
不等他说完,段绮已经知道尚真的意思了,转身一挥袍,打在了尚真的身上,本來身受重伤的他就已经体力不支,痛苦不堪了,而段绮却沒有意思的关切,尚真有些怒了,拼尽自己最后的一丝气力,起身划伤了黑衣天尊的手臂,房门开着,尚真转身逃离了。
其实段绮是可以追上他的,但他相信,尚真绝对会再回來,因为蛊毒的解药他还想要。
段正严在紫竹林里焦急的徘徊,等候着高泰明给他的消息,这时,空中飞來一只鸽子,轻轻落在段正严的肩上,段正严拿下鸽子身上的小纸条,上面只写了两个字,不可。
段正严回到屋里,一拳重重的打在桌子上,用力过猛,桌子瞬间裂开了:“不可不可不可,什么都不可,难道要一辈子逃吗?”现在的段正严孤身一人,已经有些乱了方寸。
高泰明现在也在踌躇,因为他们现在的对手实在是太强大了,单说手段,就沒有人能比得上他,高泰明在屋里转來转去,转的高夫人很是心烦,一把抓住高泰明的衣袖,咣当一声就把他扔在了作为上:“我说你就不能停下來安静一会,你转的我头都晕了!”
坐下后的高泰明也一直沒有说话,最近几日他一直在想对策,高夫人简直以为他中邪了。
忽然,高泰明登时站了起來,手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叫道:“对,就这么办!”
高夫人吓了一跳,手里的茶杯都掉在了地上,气的站起來大喊道:“喂,你怎么回事啊!要吓死我啊!”
高泰明沒有理会她,换上官服就出了门,高夫人纳闷的看着他,低声嘟嚷着:“难道真中邪了!”
來到皇上的御书房,李公公尖声尖气的通报了一声,高泰明就进去了,单膝跪地行了个礼。
皇上最近几日憔悴了不少,不禁觉得自己让段正严去北国进贡是不是错了,弄得现在严儿下落不明,皇帝唉声叹气的给高泰明赐座。
“启禀皇上,微臣有要事禀报!”高泰明说着,看來一眼李公公,皇上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想下人们和李公公摆手:“你们下去吧!”随后,所有人下去了,高泰明从座位上站起來,走到门口警惕的向外看看,李公公想在门口偷听,看到高泰明向外看,不得不转身离开了。
“有什么事,就说吧!”皇上坐在书案旁的塌上。
高泰明走到皇上跟前,轻声道:“皇上,恐怕段绮要谋反!”
皇上听后,稍加思索问高泰明:“这可不是小事,可有证据!”
高泰明拿出尚真给他的纸条,上面明明白白的写着:“皇上,二殿下现在还在紫竹林,恐怕处境危险啊!”
皇上听后多少有些欣慰,至少段正严还活着。虽然处境不妙,但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高泰明沒有想到的是,就在刚才,李公公已经去了段绮的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