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要再说了,是我杀的这个人,不关她事!”阿三跳出來为床上惊恐的真儿开脱,尽管他不敢相信曾经纯真善良的真儿会杀人,可眼前的一切又沒法解释。
真儿惊呆了,眼睛瞪得大大的,哭泣的道:“是我杀的,是我杀的!”她不想让自己的三哥出事,尽管她不知道人是谁杀的。
唯有一名商人一直不开口说话,看着死去的福才,很冷漠,只是看了几眼就离开了。
段正严向他们摆摆手让他们闭嘴,走到福才的身边蹲下,福才的身后一片血泊,在血泊的一处,段正严发现了一颗珠子,珠子有孔,应该是个饰品什么的,解开福才的衣服看到他的身上有很多伤口,就连腿上也有,致命伤在喉部,看來不是职业杀手所为。
段正严的一名手下來到他的身边道:“段爷,我们还是继续赶路吧!”他沒有喊段正严为殿下,怕惹來是非。
两个大汉听了,瓮声瓮气的道:“想走,那可不行,出了命案,你们一走,万一查到我们头上,那可怎么办!”
另一个大汉道:“说的有理,这么多人,谁知道是不是这小娘子干的!”这一说,其他几个人也觉得很有道理了。
段正严倒好像是个沒事人一样,也不说话,只顾查看尸体,然后问道床上的真儿:“请问夫人,你可认识这颗翡翠珠!”
真儿看着珠子,连想都不用想道:“我肯定认识,这是我家福才随身带着的,他一直用一根红线穿着,戴在脖子上,很宝贝,连我都不让碰!”真儿说完,一旁的女人脸色有些吃惊,甚至眼圈有些红了,但随即变回原來的模样。
段正严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那跟红线,即使跟血混在了一起,也应该找得到的。
这时,在一旁看热闹的女人有些不耐烦了,大喊着道:“相公,天亮了,我们收拾东西上路吧!”一旁的大汉拦住不让走,女人走到大汉面前就呸了一声,喷了那大汉一脸口水。
“哼,你们眼瞎啊!分明就是那个小**和她那个情人干的,我们留下干什么?”女人愤愤的道。
正在争吵着,段正严哈哈大笑起來,旁边的人都觉得奇怪,那女人更是嘲讽道:“这位爷,您是抽风了还是犯病了!”段正严起身來到那女人身边道:“你不用装作一副与你无关的模样,杀人凶手就是你!”
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郁闷了,人是死在福才夫人屋里的,怎么会跟这个女人有关系,书生更是忙跳出來道:“这位兄台,您的心情我们可以理解,但,您也不能这么血口喷人啊!我娘子算然说话刻薄,但也不能是杀人凶手啊!”
旁边的人也感到书生的话很有道理,那女人的脸一下就绿了,身体不由得颤了一下,平不下自己的呼吸,随后定了定神,掏出自己的手绢向段正严的脸上一甩道:“这位爷,您也太抬举我了,哈哈哈哈......”
身后的几个人也哈哈大笑起來,莫说是她一个小女子,就是这大汉夜闯房间杀的神不知鬼不觉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