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戴,一甩袖去了父皇的寝宫。
“儿臣段正严参见父皇!”段正严在门外单膝跪地,门吱呀一声开了,皇上披着一件单薄的龙袍站在了门口,将段正严领进寝宫。
“不知父皇召见儿臣有何要事!”段正严不解的问道。
“最近宫中发生了很多事情,你虽不说,但父皇心里明白,很多事是冲着你來的,所以我想让你明天就动身,进贡北国,在他们准备之前,你就动身!”皇上站在窗口,向外望着。
“谢父皇,儿臣明日一早就动身!”段正严说完,将自己的长袍披在父皇身上,关切的道:“夜凉,父皇还要多多保重身体!”
“自古人云,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之所以让你去,就是想磨练一下你的意志!”皇上说完,咳嗽了几下道:“下去吧!去休息吧!明日还要早早上路,记住父皇的话!”
“儿臣铭记在心!”说完便退了下去,又是一夜未眠,父皇的话让他隐隐有些不安,为何父皇突然要说这些。
一大清早,各路人马准备就绪,段正严戎装以待,精神勃发,号角吹响,大队人马在段正严的带领下开始向北前行,临走时,皇上命人准备了上百坛好酒,给将士们践行,虽不是去带兵打仗,但此次前去,贡品价值连城,也不是什么好差事。
令段正严沒有想到的是,高泰明会來,而且是向他敬酒,走到段正严马前时,高泰明道:“二殿下可否下马说话!”身旁的婷婷郡主也示意他下马,段正严下马,高泰明小声告诉了他关于段绮的阴谋,段正严很是惊讶,不是因为段绮有胆量要谋害他,而是高泰明居然要告诉他这些阴谋,不禁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远处的段绮看到两人马下之谈,有些好奇,但他还沒有想到高泰明已经不站在他这边,一直以为他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他端着一杯酒來到段正严的跟前,也向高泰明点了一下头,高泰明很识相的走开了。
“御弟啊!此次一别,不知何时再见啊!”段绮略带嘲讽,假惺惺的敬酒,在段正严听來却是话中有话。
“多谢皇兄记挂,正严一定安全返朝!”段正严说着,眼神里透着坚定和蔑视,接过段绮的酒,仰头,一饮而尽。
大队人马浩浩荡荡的出了大理皇宫,皇宫外的街上,百姓们还沒见过这么大的场面,纷纷出來围观,进贡的车队有几里地长。
鬼府中,天鬼一袭人也集合在了一起,景儿也在其中,他们还不知道景儿同段正严的关系,一同前去的还有鬼府的杀手和死士,大约也有个百十号人。
天鬼拔出自己的剑高举向天空,呐喊着:“杀段正严,杀段正严......”
顿时,所有人都拔剑而出,高高举起呐喊道:“杀段正严,杀段正严......”整个天空仿佛都回荡着死亡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