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司徒景明暴怒地欲要朝大夫一脚狠狠踢去,却抬起在半空中是不得已而收住。
大夫吓得一个趔趄往后逃跳了两步,面色已同床榻上的凤岚一般惨白无血色,双唇哆嗦地连吐出來的话语都直打颤:“姑娘,姑娘仅是心中痛苦,不愿见这世上的人事,她,她身子若得好生休,修养,定不会出事,只,只是,心结难,难消,若是不解的心结,恐怕谁人的话都不愿听得进去!”大夫亦是疑惑,症病这么多些年來,从未见过这番奇象,在凤岚昏迷之时替她诊断,他能明显觉察到她求生意志之顽强,是往年來最为强烈的,然而一旦醒來,却又是这副求死的模样,着实让他摸不着根底。
“心结?”司徒景明浓眉剑目冷凝,难道是那两个男人,还是那个心机不善的碧红,看向已经如同中蛊了的木偶的凤岚:“你是说,若是她心结不解,有可能一辈子就只是这番模样,半死人,!”
“确,确是如此……”大夫被司徒景明的表情惊吓地再次软了小腿,险些跌落在地,反倒是一旁的红菱及时扶了一把。
“老爷,红菱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红菱扶正大夫后,上前一步躬身道,面露为难之色,却更多的是心忧床榻之上的新主子。
司徒景明听到红菱开口,想到这些日子來都是红菱陪在凤岚身旁,眼底闪过一抹不易觉察的光芒,怒意未消地看向红菱:“说!”
只见红菱咬了咬嘴唇,仿若抱着冒死的念头,斗胆进言道:“依红菱看,凤岚小姐的心结,定是秦公子!”虽已料到司徒景明听到此话后会不悦的模样,但见到他捏着床沿的手已筋络凸起,本是上等楠木的床沿已出现了白色的痕迹,红菱心中不由得一阵后怕,定了定心神,继续道:“这些日子來,红菱一直跟在凤岚小姐身边伺候,凤岚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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