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记得的,沈大哥,我……”
“你记得,你记得还是自己管不住自己,是不是,你明明知晓不该这般靠近他的,但你就是欢喜他,就是宁愿让他來助你,也不愿意接受我的好意,是不是,!”沈民鸿说道此处已几近是 撕心裂肺地嘶吼出來一般,他不知晓为何,一想到凤岚心中仅有那个人,就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只是痛不欲生地要歇斯底里,却是无处发泄,无人可诉。
“沈大哥,你……”凤岚看着眼前几近疯狂的人,沈民鸿不再是以前那个温文尔雅的白儒书生一般的阳光模样,凤岚看着竟觉着这般陌生了起來,被他的嘶吼,凤岚惊愣地说不出话來,是 的,她不得不承认,当听到秦风冽说,他已帮她做了决定时,心中竟有一种说不出的释然之感。虽然已被对碧红满满的歉意掩盖,但是唯有她自己知晓,这股释然依旧是存在的。
待到沈民鸿怏怏不快地离府后,看着那个沒落孤寂的背影,凤岚竟说不出一句安慰的话來。
“凤岚,!”在凤岚还沉浸在悲哀之时,秦风冽已不知在何时走进了屋中,看着凤岚一脸失神的模样,似乎心中知晓一般,道:“万事莫强求,强求莫意得,君若扬尘路,妾若浊水泥,浮 沉势各异,会合何时谐!”
凤岚惊觉地回神,看向若有所思的秦风冽,回想起二人之间的相遇相许相知相离,竟不知不觉地落下泪來。
“你莫要哭,大夫说你万万不可动的情绪的!”秦风冽一见凤岚落泪,忙乱了手脚,又是掏帕子又是扯袖子地,双管齐下替她轻轻擦拭眼角的泪,又生怕弄疼了她,不敢用力地擦,她的泪 却又像止不住的泉水,不住地涌出來。
“你……知晓了!”凤岚抬头看着他,问道,声音中带这我见犹怜的哽咽。
秦风冽被凤岚的话问得拿着帕子的手一愣,绣着翠竹的帕子就这般,随着此刻从窗缝中吹进來的寒风一刮,飘落到了不远处的水盆中,浸湿了绢丝,染深了绿竹,那多嫣红的花沾了水,仿若初绽的红梅,亮的那么鲜艳。
四目相对,就这般惊愣了许久,张口欲言,却又是无语凝咽,神色中所传达的无奈、悲凉、却又浓浓的缠绵之情让人不舍隔离。
“我,!”
“凤岚阿姊,凤岚阿姊,你怎得在这儿,红儿总算寻着你了,红儿寻着阿姊咯!”正当秦凤兰欲要说出口时,碧红一个身影窜进來,一见到凤岚便扑身而上,粘着凤岚身上,嘟囔着嘴儿一脸委屈的孩儿模样,道:“阿姊昨儿个怎不同红儿睡,红儿怕怕,红儿醒來寻不见阿姊,阿姊不要红儿了吗?”
凤岚被碧红摇晃着手臂,心痛地从他纠缠的神色中移开,心却早已不由己:“红儿莫怕,莫怕,阿姊在……”凤岚心不在焉地回应着碧红,手有一下沒一下地轻抚她的发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