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腊月,夜静如潭,幽幽烛火下,停滞的笔尖上的墨汁已被风干,一个打盹,头重重地落下,惊醒了睡意,再提笔欲写时,才发觉已干了的笔墨:“红菱,现下什么时辰了!”凤岚这才 惊觉有些寒冷,紧了紧红菱加在肩上的狐裘。
“回凤岚小姐的话,已过三更天了!”红菱本是也半眯着眼了,被凤岚一问,却亦是清醒过來:“凤岚小姐,天色已晚了,可好歇息了!”看着凤岚笔下厚厚的书页,红菱心中开始对凤岚 产生几丝敬佩,在红菱眼中,司徒景明便是主子,红菱自九岁起便跟随游历到异国他乡的司徒景明,看着他“空手套白狼”,一人独闯天下,在商界一步步靠着双手的力量独登高峰,自那时起 ,她便心中自由一个主子了,但自当她被司徒景明分配给了凤岚为侍婢,如实说,一开始心中是多有不甘,但却作为下人之地位仅有听命的份,然而,这些日子來,看着凤岚同是一介女流之辈 ,为了手足,为了家族,为了大业可以牺牲这么多,红菱自认为若是换做她,绝无这番勇气与果敢。
凤岚看着手中的策划,明日开张大吉须谨慎的事已大略记下的差不多了,眼睑亦是沉重地有些睁不开,轻不可闻地叹息,不知晓明日究竟会发生何事:“也罢,明日之事岂是我所能料之的 !”凤岚收起笔墨,由红菱掌灯回了床榻之上,路过碧红的帷帐时,不禁往里头望了望,心中忽而生疑,不惊问道:“你可知碧红这些日子在作甚!”怎得亦不见她闹腾地整日唤自己陪她玩了 。
“红菱不知,红菱这些日子皆与凤岚小姐一起!”被凤岚这一提醒,红菱也不禁皱了皱眉:“明日我且询问下那些个下人!”
“不必了,应是这丫头将我前些日子的叮嘱听进去了,再加上这几日的车马劳顿亦是倦了,沒得那番精神闹腾了吧!”凤岚叹息道,思及碧红的病,她总是心有愧意。
第二日清晨,凤岚便早早地起身了,一心牵挂着店铺开张事宜,亦是赖不得在床榻之上,方才走出院子,迎面走來的秦风冽不禁让凤岚一愣,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四目相对,秦风冽亦 是看到了此刻的凤岚。
“早,早,!”凤岚痴愣道,未曾想过他亦会这般早,更是对再次同居屋檐下有些尴尬,眼前之人明明是自己曾经的夫君,眼下二人暗中藏情,她却要亲手将他送到自己最亲的女子身边, 不可近之,亦无法远之。
“早!”秦风冽被凤岚一声招呼,亦是心中一个惊喜,微微一愣,一股热流淌过心头,竟是说不出的激动,习惯性强颜佯装的淡漠却是让出口的声音有几分远离,将二人间的气愤越加的尴尬:“我,!”秦风冽心下后悔,却是不知该如何解释:“凤岚,我,你……”
凤岚被秦风冽的语无伦次闹得有些哭笑不得,心下原先的尴尬在忍俊不禁的一声“噗哧,!”中散去:“你可用过早膳了,我让红菱备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