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岚收拾起,一页页地轻翻,不知是尘土朦了双眼,还是风吹落了泪,竟湿润了眼眶,这是他多年一人掌管秦府的经营之道,每一字每一句都是他的经验之精华,此番墨宝,他竟,竟 这般轻易给了自己,手颤抖地翻阅着每一页,泪水溅落在纸张上,差些糊了墨迹,她又心疼地忙用袖口小心翼翼地擦拭,却是止不住泪,这一叠纸张整整有上百页,凤岚每一行都细细看去,有 他的经验之粹,经营之道,亦有他一掌秦府时打理各家店铺所出现的各种问題及其解决对策。
秦风冽,你这般存着心思与我,究竟是要我如何啊!我司徒凤岚,与你,终是此生无缘。
“凤岚,你可还未入睡!”在凤岚正以泪洗面之时,门口传來了压低的声音,是沈民鸿。
凤岚闻声,忙急急拭去了脸上的泪痕,以最快的速度平静下心中的波动,收拾好自己的情绪才起身去开门:“沈大哥,这么晚了,你怎得來了!”
“凤岚,我,可否进屋去说!”沈民鸿顿了顿道。
凤岚回首,看了已熟睡了碧红,再看到书案上未收起的纸张,歉意道:“碧红睡了,我们且外头说,可好!”
“外头凉,莫要伤了身子,若是不介意,还是去我屋中吧!”沈民鸿看了眼凤岚,思忖片刻后道。
“也好!”凤岚轻声带上了房门,与沈民鸿前去,未曾觉察到,屋中床榻上之人已经微微转醒。
到了沈民鸿屋中,却见他來回踱步了好些会儿,才开口道:“凤岚,此番前去福州,你,心中可有把握!”
凤岚未曾想过他欲要说的是这个,微微惊诧地看向沈民鸿,见着他满脸认真担忧的模样,心中淌过名为感动的暖流:“沈大哥,你可是担忧我未能达到舅舅的期望!”
“凤岚,我,我不是这意思,我只是替你……”沈民鸿生怕凤岚误会,忙要解释清楚,却被凤岚打断:“沈大哥,你的好意凤岚知晓,凤岚怎会误会呢?确如你所想,我毕竟是一介女流之 辈,难以服众,又且经验不如你们二人足矣,虽有一技之长亦是不能掌权,但凤岚自当愿意一试,经营之道,孰人曾断然,且你我皆知晓,未拥风险,何得收益!”
“凤岚,若你信我,且听我一言,我今日寻你,仅是想将我这些年來的所得之经验相授与你,我知晓的,我虽有些慧能并不如你,但毕竟我好些也在这混杂的商场摸爬滚打好些年了,亦吸 取了不少教训,许是能助你避开好些磕碰!”
凤岚看着眼前的男子,一心想帮自己,却还怕自己因误解他而好生试探自己之心意,又忧心地解释,凤岚竟道不出此刻心中是何滋味,听着他一点点地讲起自己的经营之道,这些年如何在 商场上处变不惊,如何与同行之首的相处之道,又是如何稳坐商业之首之计,凤岚该庆幸,此生为这二人所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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