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岚用着早已半湿了的帕子替她止着眼泪:“红儿若是欲要与阿姊一起,阿姊便带上红儿,可好!”凤岚心下心意已决,她不能太过自私。
黑溜的,眸子咕噜一个转悠,碧红似是听明白了凤岚的话,立刻破涕为笑,一把用袖口抹去涕泗:“嗯,红儿与阿姊一起,红儿要与阿姊一起,不分开!”碧红再次紧紧地抱住了凤岚不肯放手。
凤岚被这单纯的孩子般的碧红逗笑,却思及她的病,心中仍是有些自责:“红儿,你且听阿姊说,我们此次去福州不如以往,这次去,且沒的锦衣玉食不说,更是须得早出晚归,日日忙碌,阿姊许是未必能陪着红儿玩,红儿一人在那儿,不可一人出门,更不可闹事,答应阿姊,可好!”
碧红一听凤岚不能陪自己,而自己更是连出门都不便,已哭花了的眉头一皱,一脸委屈得趿拉下耳朵,如同受虐了的小狗儿,忽而,似乎又想到了甚,來了精神,猛地一抬头,晶亮的眸子企盼地看着凤岚,眼底满是羞赧的模样:“阿姊,那,那少爷会不会与咱们一道去啊!少爷是不是能陪红儿一道玩啊!红儿能天天见着少爷吗?”
少爷,凤岚心下一愣,豁然惊醒,碧红口中的少爷正是秦风冽,她怎得忘了,日后,碧红将是秦风冽的妻子,秦风冽,要成自己的妹夫了,不是吗?被碧红满心企盼的眼神盯着异样,凤岚心中是道不明的滋味,艰难地扯起嘴角的弧线,苦笑地轻拍碧红的脑袋儿:“自來是一道儿的,他将与我等明儿个清早一道去,所以啊!我们的红儿莫哭了,哭成兔儿眼了明儿可就不美了!”
“嗯!”碧红重重地点头,忙急急忙忙地抹干净眼角的泪水:“红儿这就回屋子收拾,红儿明早要与阿姊一道去!”说罢,不等凤岚再多做叮嘱,已一个溜烟闪了身影,徒留凤岚形影相吊与屋中,看着那灼眼的烛火出神。
第二日清早,四人便早早上了司徒景明早已安排好的马车赶往福州,福州离锦州乃是一天一夜的行程,四人在两州见相隔的柳州打尖住下。
“凤岚,等会儿吃过饭我们起來抓阄吧!司徒前辈已将那六家铺子的选址给予我们,有三家在福州正大街,一家在福州外街,两家在福州环街!”沈民鸿见三人都在,开口道。
福州正大街是福州最为繁华之地,人來人往日日都熙熙攘攘,为生意之黄金位子,自是炙手可热的上等地段,而福州外街亦是稍稍偏远些,生意自然要清冷许多,且以平民百姓居住者居多,福州环街自是最为偏远之城内大街,是个正在兴起建设的大街,人流之多已渐渐与福州正大街相靠拢,且那儿居住的多为达官贵人为偷得一日清幽而买下的府邸,可谓是肥油地段,唯一之不足便是离州之中心最远,往來多费车马功夫。
“嗯,亦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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