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视线望去,这才发现,在不远处自己原本用來种药材的花圃里,一个宽阔伟岸的身影站立在那儿,此刻恰同时朝着自己看來,四目相对,竟是道不出甚等滋味。
凤岚手下的动作忘了收回,僵愣在半空,拉着碧红本要起來的手臂就这般握着,虽隔着那么远,她却能强烈地觉察到他神色中的激动,以及……委屈,还是不甘,凤岚思及自己方才要提碧红讨回公道的话,心不禁漏跳了一拍,他,全然听见了。
在凤岚惊愣的出神之时,手下握着的手臂猛地一抽,似是心有愤意地,转过身去,继续掩面而泣,身子因哭泣剧烈地颤抖得越发地厉害,凤岚这才惊觉回神,放下碧红的手臂,起身缓缓朝着那再熟悉不过的男子走去,该面对的终是要面对的,若是连一时之心绪都难以控制,那么,日后她又该如何一掌双凤族,如何将有才有德之族人收服于心,每走一步,每朝他靠近一步,都有一种无形地压力朝凤岚袭來,且愈演愈烈。
“你回來了!”他说地那般轻巧,凤岚看着他,秦风冽提脚从花圃中走了出來,本是黑色的高筒长靴已被玷污了,昨夜下过零星细雨而润了的泥土已沾满了他的鞋尖,与他一身之干净利索显得那般格格不入,他看着自己,仿若再寻常不过的见面问候,却引得她的心似要跳跃出喉咙口。
“嗯!”凤岚这才彻底回神,听着身后碧红的抽噎声越发地响亮,心中忽而燃起一股忿然:“你将碧红怎得了,为何她哭得这般伤心!”凤岚这才记起,若是无错,今日下午是他來日月居第一趟,应是一下午都在陪着碧红,那碧红这般委屈地独自一人伤心,定是与他相干,而他却充耳不闻、视而不见,想到此处,凤岚眼底的怒意染上:“你又不是且不知晓碧红现下的病,怎得由着她这般一人在那儿伤心!”
“你不问问事由就这般断定!”他说得平静无奇,但却如同一棍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