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所制止。
凤岚拉过碧红的手,此刻的眼中是满是泪水:“红儿,莫要胡闹了,正经儿说,告诉阿姊,他旁边的人又是谁人,你可知晓!”凤岚指着方才那个大夫道。
碧红看着那个大夫许久,眸中忽而闪现畏惧之色,忙拉着凤岚一同再躲进被褥些,竟害怕地发其抖來:“阎王爷,阎王爷,阿姊,莫怕,莫怕,红儿在!”碧红忙拥住凤岚,揪紧了被褥,一副护卫性命的模样。
“红儿,我的好碧红……”凤岚的泪终是止不住落下,一滴一滴地,打落在碧红的手上,温热的液体将她的手打湿。
“凤岚阿姊,你怎得哭了,!”碧红一见手背上的泪水,奇怪地抬头看向凤岚,心疼地替凤岚擦拭去脸颊上的泪:“阿姊莫哭,莫哭,有红儿在,他们不会欺负你的,阿姊莫怕,有红儿在的!”碧红抱住凤岚,手拍着她的背,如同哄孩子一般,一下一下地轻轻拍着:“莫哭,莫哭了!”
“究竟怎得回事,!”司徒景明看得又气又糊涂:“好端端的神智清明的人怎得被你治成这番模样了,你今儿个不说清楚,休想走出我日月居去!”司徒景明指着双腿已经在打颤的大夫怒吼道,看着被褥下的两人,眉头紧皱,心中带着打量的神色盯了碧红许久,却找不出破绽,而凤岚早已伤心到失了理智。
“大人恕罪,不是,不是我,不是我的错啊!我本是要医治她的,生怕针灸时她半路醒來乱了气脉,正要给她喂药丸之时,她突然睁眼醒來了,就是这番模样了啊!不是我的错,真的不是我害的啊!就算给我十个胆子我都不敢违背您的意思啊!她,她可以替我作证!”大夫指着一旁的红菱道,畏惧之色苍白了脸。
“回老爷的话,他说的确是实话!”红菱依旧不卑不亢,恭敬道。
司徒景明看了一眼被碧红缠住的凤岚:“那现在是何病势,为何成这番模样了!”
“若是我未诊断错误,这位姑娘应是失了多年的记忆,许是不愿记起,也许是……”大夫犹豫地看了司徒景明一眼。
“说!”
“也许是被人下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