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外头无人的小巷,不知晓在思忖着什么。客栈中的小二提着已经冷却了的茶壶在一旁焦虑地看着,前进不是,离开亦不是。
这女子已来了有好些个时辰了,缺只点了茶水,之后便在那儿未曾挪动过一次。小二看着她的服饰不像是小户人家之人,再看她的发髻已是有夫之人。小二曾想,那是在盼着夫君来接她,却等了许久未见身影,亦是不像;小二否然了自己的这个想法,记得她来时,身上并无多余的钱财,只见她掏出了少许碎银,与她华丽的群袍实则有些许不符。
“姑娘——”小二禁不住掌柜的催促,虽有不忍打断她的沉思,却终是不忍上前打断。
“恩?”凤岚这才惊醒回神,转身看向面带歉意的小二疑惑道。
“姑娘,天色已晚,小店要打烊了。不知姑娘是等人来接回府呢还是打尖住店呢?”
凤岚这才发觉,外面已漆黑一片,今夜无月,连街上铺子前的红灯笼都已一一熄灭了。凤岚明了了小二的为难,立刻歉意道:“实属抱歉,让小哥为难了。怪我未觉察这天色已晚。不知现下是何时辰了?”
小二被凤岚的“未觉天色已晚”惊诧,她方才看了外边那么多个时辰竟未发觉天黑?!却又不好说出口:“已是戌时三刻了。”
“啊!”凤岚惊呼,竟这般晚了。犹豫再三,想着明日清早还要去玉石铺子取那今日让人打制的玉盒,又思忖着秦风洌在自己临走时的那般模样,抿了抿嘴,下了决心道:“敢问小哥,你家可还有空房?我可否打尖一宿?”摸了下碎银袋子,已是所剩无几,又赶忙道:“不必多好的房间,下等房亦可,我身上今日仅剩下这些碎银了,不知可够?”
凤岚歉意地将袋中的碎银都倒了出来,面带尴尬之色地看向店小二,水灵的眸中闪过一丝为难之色。
“够了够了。姑娘客气了,我家小店不是甚的大客栈,一两银子便足以。姑娘且随我来吧。”小二见凤岚孤身在外甚是怜悯,越发地肯定她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小妾,被夫君嫌弃了赶出门外的,又见着凤岚我见犹怜的模样,心中善心亦发。
凤岚本不是奢求的人,在一间极为简朴的屋中住下了。沐浴过后已是疲惫不堪。自打破秦风洌的玉盒后,她见着那玉盒似是寓意匪浅,价值更是不菲,便跑出府来寻了家玉铺挑了块近似成色的白玉,又寻了玉匠,将自己所能记着的山涧林水画与诗词小调画于纸上,叮嘱着让他赶工明早来取,现下已跑得精疲力尽。
凤岚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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