冽对你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你以为谁像秦风冽告密你那下贱丫环的行踪的,你以为你善心善德就真能什么人都像那绿水那种傻子一样被你收买了?呸,我告诉你!色字头上一把刀,你身边那奴才早就一心想着把你踩在脚下飞上枝头做凤凰。枣玉那贱丫头,就跟她那窑子里的娘一个德兴。哼!水性杨花不可怕,勾引主子往上爬也就这样,只要她有胆,这都不无耻!无耻的是被她勾引那人!你以为秦风冽那种人真那般清高?我呸,见了女人就要踩上一脚的人,远比怡春院里的女人无耻多了!只要哪个女人还有一点利用价值,他就把他那身板子往欲女身上贴!我呸!”
凤岚当时听闻只作笑话而过,秦风冽与沈千雅之间的恩恩怨怨她本就无心参与,而二人各说其词她以难以辫真假。但思及枣玉夹在其中的厉害关系,凤岚此刻却不得不多加提防一些。虽说本就知晓她是他安插在身边的眼线,但此刻她未表明立场站在谁人一边,如今的她必须抓住这二人挑起争端混乱的机遇,从两边共同获取信息,以及必要时的利用价值。
远远的,还在小径这头,便已看进侧院的小厨房门口站着的沈民鸿。他依旧是当日那番衣着,一身白锦缎银丝镶边长袍,树影落在他的身上,原本的白皙变得麦色,恍然大悟,那日见着他麦色的肌肤原是这般缘由。
对方似乎已看到自己前来,远远地便已瞧着他喜笑颜开的模样,依旧当日那般干净。凤岚难以想象,这样的男子身后会藏着太多的秘密。她快步迎上,在离他三步之遥时,她欠了欠身,道:“让沈公子久候了。”
被凤岚突如其来的生疏,沈民鸿的笑僵硬在脸上:“凤岚,你一定要这般与我说话吗?”
凤岚被他棕色眸中投来的神情看得一时的触动,如同婴孩受委屈时的澄澈水汪。“我!”她竟说不出伤人的话来:“我只是来询问那日你所说的话的,莫要多心了。”
似乎听见他轻轻叹气,凤岚却因此而松了口气,她知晓,他至少此刻不会再逼问了。只见他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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