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桌被秦风冽一掌震地留下了裂痕。院中寂静地只听闻院外被风刮落的叶片落地之声。
“再熬一碗去,让人看着她喝下等着她落胎!”许久,在众人就被他的声势吓得几乎快忘了呼吸时,秦风冽忽然厉声道。
“可,可是……大夫说沈主子身子弱,若是用药物落胎恐怕会,会……”那个下人哆嗦地已口齿不清,语不成句。
“没听到我说的话嘛!还不快滚!”
“砰――”书案上的砚台被猛地砸到下人的脚跟之前,残留的墨汁洒落了一地,残墨胡乱。
“是,是……”下人吓得忙转身欲要逃离。
“等等!”
众人循声往来,全部将目光聚焦在了凤岚身上。
“别忘了我之前警告过你的话!”莫要多管闲事!秦风冽冷厉地盯住凤岚,眼中的警告之色具浓。
“你未停得他说,千雅妹妹的身子经不得你这般作践嘛!你就生得这般冷血?她腹中的孩儿可是你的骨血,你难道就不知身体发肤授之父母?你就这般冷血无情,没得人性嘛!你――”一思及沈千雅腹中才足岁月的孩子,凤岚的所有气愤和痛恨一涌而上。
“说够了没有!”秦风冽的原本愠怒发红的面色忽然青紫了下来,声音冰冷的让夏日的炎热打在人身上却如冬日的冰霜一般。“还不快滚!”
后一句,秦风冽是朝那个下人喊去的。
“你――”看着王洪和那下人纷纷退下,凤岚不敢置信地再看秦风冽,正好对上他狠狠等着自己的目光,仿若要把自己看穿一般。
“你就这般盼着那些女人好?”他目光不移一寸,掐着凤岚的下颚逼着她直视自己。
“我……”凤岚被他看得莫名的心虚,却闹不明原因:“我,她怀的是你的骨血!”
他依旧冷冷的盯着自己,凤岚不知晓他究竟想要甚等答案,突然,肩膀被人猛地一推,身子失了重心地往门口跌去。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