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脸上的笑容不见了,兰竹望着杨启道:“杨公子,请您让路!”
“除非兰竹妹妹将食盒留下,否则”杨启笑得好不惬意,道:“兰竹妹妹今天怕是过不去了!”
看兰竹的武功招式,竟是漫云山庄的人,王爷怎么会将漫云山庄的人留在水梦莲的身边,难道就不怕邛韵的别有用心吗?
兰竹看出了杨启的存心刁难,也不理杨启,径自转身,从后院绕着走。
杨启看到兰竹不从这里过了,又弄清楚了兰竹的來历,望着兰竹窈窕的背影,不禁露出一丝坏坏地笑容來。
慢慢走到王府外,杨启吹了一声口哨,一匹乌黑的骏马不知道从哪里跑了出來,在杨启的面前停了下來。
杨启翻身上马,看了看洛王府的大门,低低感叹一声: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呢?天生的劳命呀。
骏马似乎听懂了杨启的意思,配合着动了动马蹄,喷了几个响鼻。
“莫黑呀,还是你最懂我!”杨启拍了拍骏马的头,直接向漫云山庄在京城的落脚点奔去。
东宫里,卓其站在厅中,看着眉头紧皱的太子,知道这个时候太子的心情不好,还是不要开口的好。
纳兰沧看着手中的白色小瓷瓶,冷冷道:“卓其,让先河道人來见本太子!”
“是!”卓其快步退了出去。
一会儿,卓其又走了进去,身后跟着一个看起來仙风道骨的约莫四五十岁的男子。
纳兰沧看到先河道人來了,笑着问道:“先河道人,为什么您给本太子的药,如今那人已经服用了,除了当天有点儿反应外,就沒有任何作用了!”
先河道人听了纳兰沧的话,微微皱起眉來,他的药,可是从來就沒有出过问題的,怎么可能在人服下去后,沒有反应。
“敢问太子殿下,那人服用牵情多久了!”
“七日!”
七日,这已经是牵情的最后期限了,如果到了第七日,那人还沒有來见下药之人,那么,必会陷入昏迷,